万寿恒的话音落下，却让凌尘感觉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杀百万生灵……
凌尘看着万寿恒，想从对方的脸上看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但他只看到了理所当然。
“你说的仪式……是杀一百万个活的东西？”他不得不再次确认。
“对啊。”
万寿恒点了点头，像是觉得凌尘的问题有些奇怪，
“成神仪式，总归是要有点动静的，杀伐神格，自然要用杀戮来铸就神位，这不是很正常吗？”
他喝了口茶，继续说道：
“所有成神仪式，或多或少都会死掉无数生灵，你这个还算好的，至少目标明确，杀够数就行。”
凌尘没说话了，他靠在椅子上，感觉身体里的力气被抽走了。
他想过会很麻烦，但没想到是这种麻烦。
这不是去杀一百万只怪物，而是生灵。
他从来就没想过要用无辜者的血去铸就自己的神基。
万寿恒看出了他的顾虑，放下茶杯，安慰道：
“你也不用有心理负担，宇宙之大，蛮荒星球多的是，上面有些种族连自我意识都还没诞生，和野兽无异。”
“到时候我们万家可以出些力，送你过去，不会有人知道的。”
凌尘默然。
他脑子里很乱，一会是试炼中那五百年的绝望未来，一会是眼前这个荒唐的成神仪式。
如果这就是现实，那这现实也太糟糕了。
这不是他再暴露自己有火神格，多换一个仪式就能解决的问题。
万寿恒已经说得很清楚，无论哪种成神仪式，都会导致无数生灵的死亡。
这是他无法接受的。
万寿恒看他脸色不对，便起身，对身边的万悦使了个眼色。
“你先自己想想，我们不打扰你。”
他带着万悦走了出去，顺手关上了书房的门。
房间里只剩下凌尘一个人。
他坐在椅子上，很久都没有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重新站起来，推开门。
万寿恒和万悦就等在门外。
“我想好了。”凌尘开口。
万寿恒脸上露出笑容：“想通了就好。”
“能先送我回泰瑞星吗？”凌尘问道。
万寿恒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回泰瑞星？成神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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