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
“滑天下之大稽!”
京城日报中,众人围着一张桌子,对上头的报纸口诛笔伐。
“天价木耳说是农民创业,那灾年囤货居奇的粮商,是不是还要说他们菩萨心肠啊!”
“时代变了,人心都坏了!”一个老记者义愤填膺:“我看青年报也是昏了头了,不然怎么会发这种报道出来?”
“可怜我们老百姓,还要被他们忽悠着去买那天价木耳!”
“作为媒体人,我们绝不能任由这种情况继续下去!”
随着这番话,第二天言辞激烈的一篇批评文章登上了京城日报的头版头条。
上头对于江望舒的斥责,新店员黄玲瞧着都有些害怕。
“姐,这咋办啊!”她捧着报纸,哆哆嗦嗦的发问:“我们要不要降价啊!”
这时候,报纸在老百姓眼中那和真理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现在真理说你错了,你还不赶快改?
而被骂得狗血淋头的江望舒,却打了个哈欠,淡淡的道:“降什么降?有这么好的宣传,我不涨价就不错了!”
她这话,给黄玲说傻眼了:“可……这些报纸……”
“拿回家引火去吧!”江望舒不甚在意。
她早就对记者去魅,不可能因着旁人的三言两语就改变自己的想法。
这偌大的京城,做荒唐的事情只有她吗?
那些分币不出,靠着白条赚钱的家伙们,报纸怎么不批评呢?
无非是因为那些人有背景,而她是个乡下来的农民罢了。
想到这一茬,江望舒唇角露出些笑意。
这些报纸,想要欺软怕硬,那就不要怪她利用这一点大做文章。
她才不怕报纸骂呢,她恨不得骂得更响,撕得更惨烈些。
只有这样,她才有源源不断的宣传,源源不断的客源。
想到这,她翻身起来:“等会儿开门,你和林野正常看店,我出去一趟!”
说话间,抓起昨儿林野给她买的风衣,美丽冻人的走出了店里。
别说,这个时候的京城穿这个还真有些冷。
老赵家里。
他今儿还没去上班,刚吃早饭就瞧见了京城日报对于他那篇文章的抨击,不由得啧了一声。
京城日报有什么资格骂他,他们自己做的那些糟心事忘了?
他不过就是想给木耳打个广告罢了,农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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