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变了。”
老头只吃了一口，就笃定开口。
江望舒：“？”
不会吧，这都改革开放了，稻香村你居然偷工减料？
“我那时候，哪有这么细的面，那么多的糖？”
老头子回忆从前，撇了撇嘴：“狗日的战争，什么玩意儿在它前头都得让路，那稻香村都不如我们团长说的好吃，我都以为它骗钱，白瞎了我的钱。”
江望舒笑嘻嘻的道：“那你不去和它理论？”
“你当我是白匪呢！”老头翻了个白眼：“我们有纪律的，怎么可能骚扰老百姓？”
江望舒其实很喜欢听老头们说从前的事情，再过几十年，当这一批亲历者离开人世后，大家再想知道这段历史，就得从书上找了。
见到她这副模样，老头骄傲的一拍胸脯：“你不懂，我们是什么样的队伍！”
他回忆从前：“那些个老百姓，过去见到他们那边的人，那是有多快跑多快。”
“可见到我们呢！”他骄傲的扬着下巴：“箪食壶浆，以迎王师！”
“那时候，可是有人往我们包裹里塞大洋的，就是想求我们把那些个畜生给赶走！”
“我们也能耐！”他伸出四根手指：“四年，就把他们那些个废物给赶到小岛上去了！”
“老蒋走的时候，估计还和他的上帝哭呢！”
江望舒听的津津有味：“他还信那个？”
“咋不信呢？”老张笑呵呵的道：“人亏心事做多了，就啥都想信点！”
“我要是弄死几十万几百万人，被亡国灭种还想着投降，别说是上帝了，就是上帝他大闺女我都给信信！”
他一拍桌子，义愤填膺的咬了口糕点：“那亏心事做多了，不信点啥东西，做梦都得给自己吓死！”
“那老头子黄金上百吨的往外运，你知道他手底下的兵过的啥日子？”
“我们那时候一顿肉包子，就能让整个连队的士兵起义！可那时候他的婆娘还用买飞机的钱投资呢！”他眼神带着些不屑：“那样的货色，也配和我们斗！”
江望舒笑呵呵的搭茬：“咱还有肉包子呢？不是说咱穷，他们富裕吗？”
“他们富裕和下面的人有啥关系，他们喝兵血是有惯例的，再多钱也到不了大头兵手里！”
“但我们呢！”江望舒从没有见过老头这么话唠的模样：“我们穷的时候一起穷，一起吃草根，煮皮带，但是富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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