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不行。
果然还是不行。
帕薇拉僵硬地站在原地,脸上挂着她练习了无数遍的“得体微笑”,心里却在疯狂地呐喊。
她完全应对不来啊!!
宴会在格林伍德公爵的府邸中举行。
一座比施瓦茨家宅邸还要大上三倍的庞然大物,光是门厅就能停下两台机甲。
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每一盏都有帕薇拉半个身子那么大,烛光在无数切面上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将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
乐队在角落里演奏着某种她听不懂的古典乐曲,侍者们端着银盘穿梭于人群之间,盘中摆满了精致的点心和香槟。
到处都是人。
穿着华丽礼服的人。
佩戴着家族徽章的人。
说着她一半听不懂的社交辞令的人。
在来之前,帕薇拉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
她是一个来自战争前线的泥腿子,只有临时教授的速成礼仪知识。
她的口音不够标准,她的仪态不够优雅,她对贵族社交的规则一窍不通。
她原以为自己会受到质疑。
会有人问她“你是从哪里来的”。
会有人用挑剔的目光审视她的每一个动作。
会有人在背后窃窃私语,说施瓦茨家怎么收养了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野丫头。
她已经准备好了应对这些。
在惩戒营里,她学会了如何在敌意中生存。
在战场上,她学会了如何在枪林弹雨中保持冷静。
几句冷嘲热讽算什么?她见过的恶意比这多得多。
但她错了。
她大错特错。
“哎呀,这就是施瓦茨家新收养的小妹妹吗?”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夫人——据埃莉诺介绍是某位伯爵的遗孀。
她用一种近乎慈祥的目光看着她,伸出戴满戒指的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真是个可爱的孩子。”
帕薇拉的笑容僵在脸上。
可爱?
她?
“看这双眼睛,像小猫一样。”
老夫人继续说道,语气里满是欣赏,“埃莉诺,你从哪里找到这么漂亮的孩子的?”
“战场上捡的。”埃莉诺微笑着回答,语气轻描淡写得像是在说“路边捡了只流浪猫”。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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