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的咔哒声还在继续。
单调，有节奏。
像是某种倒计时。
帕薇拉盯着桌上的报告。
“但是。”
她说。
“洛夫莱斯博士死了。”
“噬魂剑也不见了。”
“对。”
“洛夫莱斯博士在旧城区大火的那个晚上，前往了埃尔温娜公爵的别馆”
“然后凌晨，别馆发生爆炸，整栋建筑被烧毁，所有人死亡。”
“洛夫莱斯博士，埃尔温娜公爵，还有在场的所有侍从和护卫。”
“全部失踪。”
帕薇拉沉默了。
她又拿起那张照片。
越看越觉得荒诞。
“所以现在主战派的说法是——”
她说。
“卡尔德堡之鬼是乌萨尔的秘密武器。”
“他潜入维多利安。”
“杀死了洛夫莱斯博士和埃尔温娜公爵。”
“夺走了噬魂剑。”
“一切都是宪兵队和陆军总参谋部的失职。”
“没错。”
埃莉诺说。
“而且他们还在议会上提出质疑。”
“为什么一个乌萨尔的间谍能这么轻易地潜入帝国首都？”
“为什么能杀死一位公爵而不被发现？”
“为什么陆军总参谋部没有提前得到任何情报？”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他们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主和派头上。”
“说主和派为了打击政敌，疏于防范，导致敌国间谍有机可乘。”
“甚至暗示——”
“也许主和派本身就和乌萨尔有勾结。”
帕薇拉听完。
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忽然笑了。
“好一招祸水东引。”
她说。
“原本是他们通敌。”
“现在反过来指责主和派勾结乌萨尔。”
“贼喊捉贼。”
“而且还成功了。”
埃莉诺点头。
“因为没有证据了。”
“洛夫莱斯博士死了。”
“噬魂剑也不见了。”
“主和派拿不出任何实锤。”
“甚至于因为埃尔温娜公爵也死了，现在主战派正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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