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一场权力的指鹿为马(第1页)

茶歇时间,程既白和孟茵怜身边围满了人。

纪柔站在人群的最外围,正准备找个角落躲一躲,忽然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清美的教授严松,正一个人坐在角落的太师椅上喝茶,偶尔伴着两声咳嗽。

纪柔的心跳快了两拍。

她在学校上过他的选修课还拿了A。

她走到茶台边拿了一杯温水走到严松面前,“严教授,您好。”纪柔走到严松面前,声音恭敬而略带紧张,“我是清美刚毕业的学生纪柔,之前修过您的《中国画论》。”

严松放下茶杯,抬起头,透过厚厚的镜片打量了她一眼。眼神有些茫然,显然对这个普通学生毫无印象。

“哦,清美的啊。”他点了点头,语气疏离,“刚毕业能混进这种场合,挺有本事的。”

这句明褒实贬摆明了他认为纪柔不是因为能力进来的。

但。确实不是。

纪柔一时不知道如何接话。

就在这时,孟茵怜走过来对严松说道:“严老,借一步说话?下个月保利秋拍有一方乾隆御笔的田黄印章,想请您掌掌眼,那边的人正等着呢。”

严松立刻热情地站起来:“好好!“

“孟小姐,我也正想跟您请教呢,听说您手里那个关于明四家的展要启动了?”

“是啊,正缺严老您这样的专家把关呢。”孟茵怜笑着说,“一会我们详聊?”

严松连连点头,跟着孟茵怜走了。

纪柔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开,手里还拿着那杯没送出去的水。

远处,程既白隔着人群扫过这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纪柔脸上的表情快要维持不住,咬着唇走进了卫生间。

冷水拍了拍脸,纪柔整理了情绪才出来。

没什么好伤心的,都是现实罢了。

纪柔从洗手间出来时,正厅里传来一阵清脆的铜锣声。

压轴戏要开始了。

程既白让人在厅堂正中挂出了一幅画。

画上没有署名,也没有印章。

是一幅《雪景寒林图》。

雪山萧疏,枯木苍劲,有种逼人的寒意和萧疏感。

严松戴上老花镜,看得仔细,“这构图,这皴法,像是是范宽的路子。”

“笔墨苍劲,山石如铁,确实像是范宽流派的真迹。”之前在云和见过的故宫的研究员也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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