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甜汤，纪柔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谭真真和杨雅恬：
“对了，上次你们说投了全国美展的作品，什么时候出结果啊？”
“应该是五月底吧。”谭真真叹了口气，“不过听说这次竞争特别激烈，好多画院的专业画家都参加了，我们这种学生作品，估计悬。”
纪柔点点头，目光却不动声色地飘向了对面的程既白。
她知道，以程既白在文化圈的地位和人脉，美展的评委肯定也有熟识。只要他一句话，谭真真和杨雅恬的作品入选甚至拿奖，都不是难事。
她好奇他会不会爱屋及乌展示下自己的人脉与能力。
杨雅恬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她试探的看向程既白：“程先生，您在文化圈应该有些人脉，不知道对这次美展的评委阵容有没有了解？”
程既白扫了她一眼，摇头，“我不太清楚。”
他甚至不介意展现自己的“无能”。干脆的封死了所有可能的话题延伸。
纪柔看到程既白正看向她，眼含点笑意。
像是对她的小心思了如指掌。
这让纪柔觉得他这就是故意表现她看的！并不怎么开心。
反正女人就是难哄的，顺着她了她也会不满意的！
接下来的话题只围绕着故宫的大展和纪柔大学的事情聊了几句。
纪柔自私的觉得，男朋友请闺蜜吃饭就该这样。
她想起杨雅恬曾经交往过的一个男朋友，特别自来熟，很会聊天，对她们室友几人照料也面面俱到。那顿饭吃的倒是热闹。但纪柔却很不喜欢这种男人。
程既白去结账了，谭真真忍不住说，“柔柔，你男朋友对你真挺好的，也挺细心的。”
杨雅恬也道，“男人确实应该有分寸感。”
看着两人上了网约车。
程既白也带纪柔回云漫。
车厢里，程既白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侧头看了纪柔一眼，嘴角带着一丝求表扬的笑意：
“宝宝，我今晚表现得怎么样？”
纪柔靠在椅背上，看着前方夜景，语气淡淡的：
“还行吧。”
“就只是还行？我可是研究过攻略的……”他自认表现满分。
攻略上说，虽然要请女朋友闺蜜吃饭，但不能很热络对闺蜜太过表现，要保持礼貌的距离感。要是你和她闺蜜聊的火热，你就等着分手吧！
纪柔一听更是撇了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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