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了一样地想见她，想抓住她。
纪柔没有理会他的“深情告白”，转身就要继续上楼。
周宴临见此直接大步跨上两个台阶，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她。
“啊！”纪柔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他半抱半扛地弄下了楼，直接塞进了阿斯顿马丁的后座。
“砰”地一声，车门关上。
周宴临将她牢牢地禁锢在怀里。
“你到底要干嘛？！”纪柔怒视着他，用力推他的胸膛。
“就让我抱一下。”
周宴临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带着疲惫和乞求。
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双臂死死地收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骨血。
纪柔感受到他的用力和近乎执拗的依恋，她一时没有再动。
许久，她忽然低声问道：“……小桔去哪了？”
周宴临愣了一下，从她颈窝里抬起头，眉头微皱。“那是谁？我怎么知道。”
“就是那天在别墅，我让她打你的那个女佣。”纪柔看着他的眼睛。
周宴临想起来了。
“怎么突然问这个？”他有些不解。
“突然想到了。”纪柔垂下眼帘，声音有些闷，“我当时就是冲动……想看看你的反应。”
她顿了顿，“你后面怎么处理的？”
周宴临看着她，突然明白了她在想什么。
“你怕因为你的举动让对方被惩罚？”他挑了挑眉。
纪柔咬了咬唇：“虽然当时冲动是之下，不过我潜意识知道你不是是非不分的人。是我怂恿的她。你要怪也是怪我，对吧？”
周宴临看着她纠结的样子，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纪柔，你就是想太多。”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的软肉，“如果她那天真的敢打下来，那是我愿意的，我自然会给她应得的「回报」。如果她不敢打，那更没什么好说的，她只是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他看着纪柔的眼睛，认真地说：“就像你当初砸那个瓶子一样。你想要搏一搏，换个角度看，你当下也是在送一个机会给她。至于她接不接得住，那是她的事。你也是好心，对吧？”
纪柔愣住了。
她没想到，周宴临竟然会用这种逻辑来解构这件事。
把她恶劣的怂恿，说成是「送机会」；把人性的贪婪和恐惧，归结为「自己的选择」。
这种极度理智、甚至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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