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既白转头看向杜丽宁,恢复了清冷疏离的姿态,“我和许小姐说好了。只是协议结婚。互不干涉。”
“协议结婚?”杜丽宁冷笑一声,“你以为思悠是真的想跟你协议?”
她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恶意的挑拨:
“而且,你护着的那个女人,前脚刚跟你分手,后脚就搭上了周宴临。你还不知道吧?上次在故宫门口,还有一个开着红樽L9的男人护着她呢。手段可真不一般。”
杜丽宁盯着程既白的脸, “这种左右逢源、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捞女,到底有什么好?思悠那么好的女孩子,知书达理,家世清白。你为什么不懂得珍惜呢?”
“程先生,别怪我没提醒你,不要等到失去了,才想起来后悔。”
后悔?
程既白在心里惨然一笑。
他后悔。他怎么可能不后悔。
他后悔抓不住纪柔。
如果不是遇到纪柔,也许他真的可以和许思悠做一对相敬如宾的平常夫妻,过着那种一眼望到头的、体面而无趣的生活。
可是,他偏偏遇见了她。
他亲手教导、亲眼看着盛开的女孩,早已一点点凿进他心里。
他们从云和到墨香斋再到云漫,他带她走进了故宫。
他们之间有过那么多的纠缠,他亲手为她铺路,把她送上了更高的台阶。
她的一颦一笑,她的野心和脆弱,早已经刻进了他的骨血里。
他怎么可能放得下?
“杜小姐,”程既白的声音冷了下来,“别人的感情,还是少掺合为好。我很清楚我自己喜欢谁。”
“至于纪柔是什么样的人,轮不到你来评判。”
杜丽宁碰了个软钉子,阴阳怪气地举了举酒杯,“好啊。那我就祝程先生永远这么清醒,千万别有打自己脸的那一天。祝你开开心心。”
程既白懒得理会,早已转身背对她离开。
另一边,余空黛看着周宴临带着纪柔离开,脸色铁青。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维持着名媛的体面,转头看向一旁的查尔斯。
“查尔斯,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查尔斯耸了耸肩,一脸无辜:“空黛,我发誓,我只是想请那位美丽的小姐喝杯酒。但她似乎对我有些误会。”
杜丽宁见状,立刻凑了上来。
她在这个圈子里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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