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永孝逮着人问阿秀的近况,得知此次的行动阿秀并没参加,如今应该是跟周平安父子和其他起义军的兄弟们一样,被扣在京都。
林永孝松口气,又觉心中沉沉,不知该喜该忧。
破庙角落的干草堆边,沈青青打开药箱,一盒盒、一罐罐地往外掏东西。
赵秋实瘸着腿挪过来,看着她从那只不大的包袱里接连掏出金疮药、止血散、干净纱布、一小瓶烧酒,甚至还有一卷绷带,忍不住愣愣地问了一句:“沈婶,您这包袱看着不大,咋装的?”
沈青青头也没抬,只利落地拧开烧酒瓶盖,倒了些在纱布上:“准备得多,该带的一件没少。”
说着,按住见青肩头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用烧酒浸过的纱布替他清理边缘,动作又稳又快。
腐烂的肉得用刀挖掉,好在见青能忍,从头到尾连坑都没吭一声。
林永孝给大伙儿煎了祛风寒的药,没有碗,就用树叶子捧着喝。
走到见青身边时,他故意道:“不摘面具怎么吃东西,是不是大哥?”
见青一愣,先看了眼沈青青,又看林永孝,终于无奈笑了笑:“你知道了?”
林永孝气得一拳头砸在他肩膀上:“是不是兄弟!这么大的事瞒着我!”
见青被捶得咳嗽数声,沈青青见刚包扎好的伤口又有撕裂的趋势,忙去揪小儿子耳朵。
“我不是故意的!”林永孝慌了神,手忙脚乱想帮忙。
见青白着脸开口:“无妨,是我隐瞒在先,三弟怎么打我我都受着!”
这话说得可怜,配上他一副病歪歪,好像随时要断气的样子,林永孝哪还好意思追责。
兄弟俩又恢复从前哥俩好的模样。
等人一走,见青才呼出一口气。
沈青青嗤笑:“等回去见了春华和孩子们,你也打算卖惨吗?我可告诉你,春华现在脾气比以前硬得多,这招未必好使!”
见青可怜巴巴拽着老娘的衣角:“娘,您得帮我……”
将士们上了药,下面就是解决吃饭问题。
好些日多日水米不进,或是靠没营养的干饼吊着命,那脸色比地里的庄稼还菜。
沈青青领着林永孝走到一间没人的屋子里,开始把空间里一早备着的速食往外搬,连带着成箱的矿泉水。
速热米饭用矿泉水加热,香味很快在破庙中飘散开。
“什么味道?我好像闻到肉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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