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何嘉炜脑门上的俩“犄角”,我干咳两声,随即安抚的拍了拍他肩膀头子。
“哥,我懂!要说其他事儿我可能不理解,但挨收拾我是真经验十足..”
我递给他一根烟讪笑:“实心话,没啥大不了的,老虎搁森林里称王称霸,谁瞅着不哆嗦,可照样不也让蚊子叮的满头包,你想开点就完了。”
“想开个鸡毛!”
何嘉炜暴躁的瞪圆眼珠子,手指自己伤痕累累的脸蛋:“我!何嘉炜!在涉县这片天不说牛逼闪电,可谁敢像制裁儿女似得那么整我?你说他要是真给我宰了,也就一了百了!外面人咋瘠薄说我也无所属,反正我听不见了!可他是在羞辱我,你明白啥叫羞辱么?好像给我扒个精光挂在咱县城最大的十字路口跳钢管舞,你说我还活不活?”
“兴许是你想多了呢,我感觉那家伙就是个精神分裂患者,第一趟进屋时候,跟我和老谢有商有量的,第二趟..直接奔着要灭口来的。”
我回忆一下当晚发生的情况,耐着性子解释:“神经病干点啥不正常?”
“啊?”
何嘉炜一顿:“你说他进你们屋里两回?”
“嗯,他可能还有同伙,当时我和老谢合伙差点给他捂死,但后来我被人偷袭了,脑袋上一下子给迷糊了。”
我言辞确凿的点点脑袋。
“还有同伙?”
何嘉炜再次一愣神。
“肯定有!我百分百确定!”
我紧绷脸颊应声。
“要是有同伙的话...我和姜赞臣让削的也不冤..”
何嘉炜自言自语的呢喃,跟着又皱眉摇头:“不对啊,你刚才说你和老谢差点把他拿下?不可能啊,那家伙的硬实力感觉比老泰还强,凭你俩能把他按倒,我咋感觉你在说童话呢。”
“骗你王八蛋,你回头可以问老谢去。”
我举起右手作出发誓的模样:“那家伙出趟门不光性格大变,就连本事也严重缩水,倒也依旧很强,但没有那么离谱,所以啊哥,真没啥大不了滴,就怕你多心,来的时候我特意让大宇和狗剩跑农村老家给你弄了几斤自酿玉米酒,还充了两张粉红浪漫的VIP,一张五千多,够你吭哧吭哧好几趟了,因为这事儿你弟妹差点给我脸挠花,我费老鼻子劲儿才蒙过去。”
“难不成,他真..真有精神分裂症...”
何嘉炜摸了摸额头上的大包念叨,紧跟着表情再次一垮:“我看,我俩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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