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她站起身,一身月白色的长裙,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绸缎,衬得腰肢盈盈一握。
长发用一根玉簪松松挽着,几缕青丝垂在耳侧,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
眉眼间的青涩已然褪去,多了几分岁月沉淀后的从容,笑起来的时候,眼尾微微弯起,像一弯浅浅的月牙。
沈惊鸿看了她一眼,又移开了目光。
「你身为掌门之妻,让下人干这些就行了,何必亲自动手?」
他坐在洛清尘对面,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
洛清尘给他盛了一碗汤,推到他面前:
「下人做的膳食虽然上佳,但日日吃也腻了。」
「你近来削瘦了不少,我炖了一只灵禽,放了些灵药,给你补补身子。」
沈惊鸿低头喝了一口,味道很鲜美,他抬起头,想说些什么。
却对上洛清尘那双明亮的眸子,一时又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夫人幸苦了。」
他憋出一句。
洛清尘笑了笑,托着香腮看他喝汤,慢悠悠地开口:
「今日议事堂吵得很凶?」
沈惊鸿手中的勺子明显一顿:
「你听谁说的?」
「还用听谁说?」
洛清尘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你我夫妻三十余年,你回来的时候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苍蝇了。」
沈惊鸿沉默了半晌,良久,轻声开口道:
「北山又出事了,一具尸体,金丹后期的散修,浑身精血被抽乾。」
「胸前一道剑痕,和之前那些一模一样。」
洛清尘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查出来是谁做的了吗?」
沈惊鸿眼神有些躲闪,然后摇摇头。
「你每次说不知道的时候,都不敢看我。」
洛清尘放下筷子,看着他。
「沈惊鸿,你我夫妻三十余年,你有事瞒着我。」
沈惊鸿沉默了一息,放下勺子:
「夫人,你后悔吗?」
洛清尘红唇微抿。
沈惊鸿自己接了下去:
「我后悔。」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如墨的夜色,声音很低。
「也许我的出现就是一个错误,你该嫁给更好的人。」
「十大宗门的长老,一方豪强,隐世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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