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从没见过鬼子,也没见过他们犯下的酷刑。
最起码没有亲眼见过。
只在报纸上看过相应的报道,把鬼子渲染成无恶不作的魔头,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简直比西方的撒旦还要丧心病狂。
她不明白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人吗?
这种还能称之为人吗?
也许是好奇,也许是其他原因,终于在学校的一次募兵活动中,她报名参了军。
最反对的还不如父母,因为他们远在千里根本就不知道。
激烈反对的是各科老师,在他们看来孙院长成绩优秀,家里有有钱,出国留学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去见识大洋彼岸的广阔世界不好吗?
为什么要参军,为什么要送死?
他们中的多少人想出国还没这个条件呢。
真的是蠢,蠢到无药可救!
很多人心中都是这个想法,但在面对孙院长那个的时候,却要装出一副担心的样子。
“小孙,你听老实说,打仗是很危险的,会死人的,你有这个条件,应该出国去深造,回国搞研究,或者去当大学讲师,这才是你该走的路!”
他们这么说也未必真的是为孙院长着想,不过是想借机攀附一下她的父亲母亲,说不定哪天就能派上用场。
可她要是当了兵,甚至死在了战场上,那这关系可就用不了了。
孙院长笑着摇了摇头:“谢谢你老师,但我已经决定了,明天就去参军!”
她的想法也并非是什么报效祖国,那太遥远,也太空。
只是因为强烈的好奇心,她就踏上了这条路。
十七八岁的少女,总是有着太多想法。
或成熟,或幼稚,或天马行空,或不切实际。
脑海中的想法太多,就会被迫面临选择的问题。
孙院长原本对出国的很向往的,因为她有一个出国的堂姐,两人偶尔会互通书信。
【巴黎的梧桐叶又黄了,我坐在塞纳河畔的咖啡馆给你写信。
河水泛着碎金般的光,游船缓缓驶过,惊起几只白鸽。
远远望去,埃菲尔铁塔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像一位穿着铁艺蕾丝裙的少女,优雅地俯视着这座城市。
我常常想,若你在该多好,我们可以在蒙马特高地的画摊前驻足,看画家们用油彩捕捉巴黎的灵魂。】
【上周我乘船横渡英吉利海峡,到达了伦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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