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我被捧在手心里,才更应该站出来。”她甩开室友的手,眼神坚定。
“我们读了这么多书,不就是为了在国家需要时挺身而出吗?”
那天晚上,她收拾了简单的行李,留下一封信,独自踏上了北上的列车。
不是为了什么崇高的理想,而是为了不再做温室里的花朵。
参军后的现实远比她想象的残酷。
训练时教官的严厉训斥,每天凌晨四点就要起床,晚上睡在潮湿的帐篷里,被蚊虫叮咬得浑身是包。
最让她难以适应的是卫生条件的恶劣,作为一个从小生活在优渥环境中的小姐,她几乎无法忍受。
但最让她崩溃的是今天——第一次被要求杀鸡。
她握着刀的手微微颤抖,一步步向公鸡靠近。
它就那么昂首阔步,在帐篷门口踱来踱去,丝毫没有惧意。
孙院长这才知道,训练和实战也完全不一样的。
别说杀人,哪怕是杀鸡,她都没有这个勇气。
作为一个书香门第的小姐,整日与书卷做伴,满脑子都按幻想。
一双纤纤玉手从来没有握过刀,干净洁白没有一丝褶皱。
到了战地医院的这几个月,什么脏活累活都要干,才迅速积累了一层茧子。
但是拿刀杀鸡这种事,对她来说还是太难了。
“来啊小孙,别怕,就是一刀的事!”指导员在旁边鼓励道。
孙院长咽了咽口水,举起刀,慢慢靠近。
公鸡似乎察觉到了危险,警觉地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盯着她。
就在她准备挥刀的瞬间,公鸡突然扑腾着翅膀朝她飞来!
巨大的翅膀拍打在她脸上,尖利的爪子划过她的手臂。
孙院长惊叫一声,手中的刀掉在地上,整个人跌坐在地。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旁边闪出,挡在她面前。
那是个年轻的战士,腿上还缠着一圈圈纱布,正是梁爷爷。
孙院长坐在地上,脸色苍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
胳膊固然很疼,但让她想掉眼泪的不是疼,而是羞愧。
身为一个战士,居然连一只鸡都杀不了......
“同志。”梁爷爷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起来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孙院长犹豫了下,握住他的手。
年轻时的梁爷爷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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