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天还带着昨夜的寒意，薄薄的雾气像一层柔软的纱，笼在街道两旁的梧桐树间。
陈宇一手牵着诺诺，一手牵着软软，步子不急不缓。
诺诺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小羽绒服，帽子边缘缝着一圈白白的绒毛，看起来像一颗会走路的小草莓。
她一边走，一边低头踩着地上没来得及融化的霜花，嘴里念念有词。
“爸爸，昨天真的是圣诞老人来的吗？”
陈宇低头笑了笑，把她的帽子往上提了提：“当然咯。”
旁边的软软一副早已看穿一切的表情，正要张嘴，看到陈宇对着她眨了眨眼睛，连忙把嘴边的话咽下去。
哎，还是让诺诺被蒙在鼓里好了。
幼儿园的铁门已经开了，院子里传来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声音。
彩色的圣诞装饰还没来得及撤下，窗户上贴着歪歪扭扭的雪花剪纸。
“陈爸爸早！”
“诺诺软软早上好！”
任雪站在门口登记，看到他们笑着挥手。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毛衣，头发扎成干净的马尾，看起来格外精神。
“姐姐早！”诺诺软软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
顾瑶正从教室里出来，怀里抱着一摞画纸，闻声抬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诺诺来了呀。”
她身后，邵欣欣像一阵小旋风一样冲出来。
“诺诺！”
“你昨天收到什么礼物了！”
邵欣欣是个典型的小太阳，调皮又可爱。
诺诺大声说道：“我收到一本画画册，还是小鹿的！”
“我收到一辆滑板车！”邵欣欣骄傲地叉腰
她说着说着，又突然想起什么，转头朝教室里喊：“晓妍！快出来！我们在说礼物！”
阮晓妍慢慢走出来，怀里抱着一个小熊玩偶。
她穿着浅色的毛衣，头发扎得低低的，说话前总要先抿一抿嘴。
“我……我收到这个。”
她声音很轻，却把小熊抱得很紧。
诺诺软软凑过去，小心地摸了摸小熊的耳朵：“它好软呀。”
晓妍的脸一下子红了，轻轻点了点头。
顾瑶看着这一幕，眼神柔软下来。
任雪在一旁记录，忍不住笑着说：“看来咱们给家长布置的圣诞节作业，他们都完成的很好。”
“是啊。”陈宇笑着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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