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愿意陪着,我们也理解。
我这工作太忙,也有自己的生活,肯定是没空照顾他,要不也不会送到敬老院了。
要是能有人跟他搭个伙,我这也放心,随口一说,哈哈,您别放在心上。”
说完这些,放下东西,坐了不到十分钟,就说还有事,走了。
陈宇听完,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
这听起来像是默许甚至认可,但那份公事公办般的疏离,那放下钱和东西就走的举动。
与其说是尊重和感激,不如说更像是一种划清界限、不想过多承担责任的表态。
再说了,在梁爷爷还健康的时候,怎么没见他主动说这件事?
现在梁爷爷身体不行了,需要人又照顾了,就又开口了。
很明显是把魏园长当成冤大头了,当成可以白嫖的对象。
毕竟送敬老院或者是请保姆,都是需要花钱的啊......
陈宇知道,以魏园长的通透,不可能听不出这层意思。
这也正是她要跟自己说这件事的原因。
“魏园长。”陈宇斟酌着词句,目光诚恳地看着眼前这位老人。
经过几个月的相处,他知道这位园长是个很善良,很喜欢小朋友的人。
但在这个并不算美好的社会,善良往往意味着好欺负,也意味着不会过的太好。
犹豫再三,他还是开口了。
“梁爷爷现在这个样子,记忆时好时坏,大多数时候可能连您是谁都认不清。
您真的愿意就这样一直守着他吗?
没有名分,甚至可能得不到他家人真正的理解和感激,所有的辛苦、所有的付出,都只是您自己心里的一份情义。”
就算真的领了结婚证,又能如何?
那不过是一张纸而已,真的有意义吗?
他问的,不仅仅是愿不愿意,更是在确认一件事。
在梁爷爷几乎已经无法给予任何回馈、甚至连记忆都无法保留的情况下。
这份跨越半个世纪的深情坚守,是否依然值得,是否依然是她心甘情愿的选择。
魏园长听了,没有立刻回答。
她转头,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窗,望向里面。
梁爷爷正安静地坐着,两个小家伙正陪着他,叽叽喳喳说着什么。
看着两个可爱的小女孩,他脸上也浮现出了一抹笑意。
哪怕他可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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