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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富商之子,两年前醉驾撞死一对母女,通过顶包和赔偿逃脱刑责。
事发后第三天,那对母女的丈夫兼父亲,在法院门口跪了一下午,没人理他。
后来那个人疯了,听说现在还在郊区的疗养院里,每天对着墙喊老婆女儿的名字。
有个私立学校的董事,表面道貌岸然,背地里长期欺辱学生。
七个学生作证,证据链完整,但对方的律师团队足够强大,“和解费”足够丰厚,最后以“证据不足”不予起诉。
七个学生的家长,有四个被迫签署了保密协议,拿了钱搬离了这座城市。
另外三个,至今还在信访。
还有个……
太多了。
多到李锐随便一想,就能列出一长串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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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张兆清——
不急,晓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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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
晨曦市,一处高级公寓。
宋博躺在柔软的丝绒大床上,酒精和药物的作用让他陷入了沉沉的死睡。
卧室的空气中,毫无征兆地凝出一簇暗红的业火。
它悬停在床畔,幽冷地跳动着,像一只从虚无中睁开的眼。
在业火的视角中,李锐“看见”了——
宋博身上缠绕着两道扭曲的冤魂虚影,那是两年前被他撞死的那对母女。
黑色的罪孽之火已经浓郁得几乎要透出皮肤,在她们残留意念的映照下,那张因为纵欲过度而浮肿的脸,显得愈发可憎。
两年前,宋博这个名字曾是晨曦市局心头的一根刺。
地产巨贾之子,酒后超跑,闹市区,母女双亡。
结果呢?
远房亲戚顶包,高昂赔偿金封口,连一天的牢都没坐过。
警方无奈。
李锐当时听闻,也只是义愤填膺,却无能为力。
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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