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魁接过盒子，点了点头。
“我这就去安排。”
秦岩叫住他。
“等一下。”
罗魁停下脚步。
“记住。这次的任务是杀。她的手和脚可以断，脑袋必须完整带回来。上面需要她的大脑样本，用来提取能力来源的数据。所以，别轰脑袋。”
罗魁的眼神冷了一下。
“明白。”
他转身走了出去。
秦岩重新坐回椅子里，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
他没有在意。
他看着地图上那个被画了好几个圈的点。
他的预感很强烈。
今晚，一定有事发生。
同一时间，定北市治安局地下会议室里，程砚秋正在和总署的几位专家进行远程连线。
会议室里的光线偏冷，白炽灯管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发青。
程砚秋站在电子屏前，上面显示着一份详细的战损统计表。
“李素从山阳到长宁，再从长宁到定北。沿路击杀人数保守估计一百七十人以上。其中，包括四个省级官员，七个市级官员，一个地下组织分会会长，三十多名武装人员。被她带走的那十二个孩子，已经全部由市治安局接手，正在逐一核实身份。”
程砚秋的声音平静，像在宣读一份普通的工作报告。
连线另一头，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微微点头。
老者是大肃政院警务委员会的特聘专家，姓方，早年从事国家安全研究工作，对超凡者的行为模式有很深的研究。
“小程，报告上说，她离开定北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方老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
“是的。我们用了地面治安力量加空中无人机搜索，都没找到任何痕迹。她的精神波动也消失得很彻底，就像蒸发了一样。”
方老沉默了一下。
“她能飞，却走地面。说明她在刻意隐藏。一个觉醒者开始隐藏自己的时候，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在养伤，要么在酝酿下一轮的攻击。”
程砚秋点头。
“这两种可能，我们都考虑了。所以才把部队往北边压，同时通过地下渠道放出了消息。”
她身后的作战参谋递上来一份简报。
程砚秋接过，展示给连线那边看。
“我们放出了关于‘北岭商贸’涉及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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