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王暑安分开后,两个人也没急着回酒店,反而牵着手沿着街道慢慢散步。
他们现在走的这条街靠近河岸,两侧的房屋外墙刷成米白或浅黄,窗台上垂挂着藤蔓植物,在夜风里轻轻摇晃。
路灯不是那种刺眼的白色光,而是暖黄色的,每隔十几米一盏,光线柔和得像融化了的蜂蜜。
霜寒庭走得很慢,慢到李铭崧都忍不住侧头看了他好几眼。他的表情很放松,眉头舒展开来,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整个人显得很柔软。
李铭崧牵着霜寒庭的手,拇指无意识地在对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
霜寒庭感受到了他的动作,侧过头来看他一眼,那双总是清冷沉静的眼睛此刻染上了夜色的温柔,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怎么了?”霜寒庭问。
“没怎么,”李铭崧笑着摇头,“就是想多看你几眼。”
霜寒庭别过脸去,耳尖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红。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走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但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难以言说的亲密感。
那种感觉不需要言语来表达,它就藏在交握的指尖里,藏在偶尔交汇的眼神里,藏在脚步的默契里。
有时候霜寒庭会不自觉地微微侧身,肩膀蹭到李铭崧的手臂,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李铭崧偶尔也会稍稍用力,把霜寒庭拉得离自己更近一些,两个人的影子便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再往前面走,河边的小酒馆一家挨着一家,风格各异。
有的走文艺路线,门口摆着黑板上用粉笔写的今日特调,字体花哨得几乎认不出来;有的走复古风,门框上挂着生锈的铁艺招牌,暖黄色的灯光从磨砂玻璃窗里透出来;还有的干脆在河岸护栏上挂满了小彩灯,远远望去像是一条坠入人间的星河。
三三两两的客人坐在户外的座位上,低声交谈,偶尔有笑声传来,很快就被河风吹散。
霜寒庭忽然停下脚步,他的目光停留在一家看起来颇为安静的酒馆上。
那家店没有花哨的装饰,只有一张长长的木质桌面沿着河岸护栏延伸开去,配上几把高脚凳,简约得近乎寡淡。
但正是这种寡淡让霜寒庭觉得舒服,没有多余的干扰,只有最纯粹的酒与夜色。
“李铭崧,”他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我们去喝酒吧。”
“好啊!”李铭崧没有片刻的犹豫。
霜寒庭看着他,微微歪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