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你需要,我也需要(第1页)

等两人收拾好,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九点了。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竹篱笆外偶尔传来一两声虫鸣。院里的私汤水面已经平静下来,倒映着一弯浅浅的月牙和几颗疏疏的星星。山里的夜风从推拉门的缝隙里溜进来,轻轻拂过窗帘的边缘。

房间内,暖黄色的壁灯亮着,光线柔和,均匀的洒在每一个角落里。床上上铺着两床被子,一床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另一床还算整齐地叠在角落。

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酒香,以及一些更私密的、无法言说的味道。那些味道交织在一起,将这个房间暂时变成了一个只有两个人的世界,与外面的山川、星空、虫鸣彻底隔绝开来。

霜寒庭躺在床上,侧着身,一只手枕在脸下,另一只手搭在被沿,指尖微微蜷着。他的眼角泛着红意,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胭脂,睫毛上还挂着一点点没有干透的水汽,此刻柔软到近乎脆弱。嘴唇微微肿着,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些,像一颗被揉搓过的樱桃,饱满湿润。整个人透着一股十足的疲懒,似乎连抬一抬眼皮都嫌费力。

他看着还在外面收拾“战场”的李铭崧,目光懒洋洋的,哑声问道:“这下知道不老实的坏处了吧?”

李铭崧正在把那只倒空了的酒瓶摆正,他闻言回过头来,嘴角弯着一个餍足的笑,眼睛里是化不开的温柔,却没有半点悔改的意思,反而透着理直气壮,“没坏处,只有好处。”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松弛性感,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回味。

霜寒庭没忍住,他隔着被子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自己身后某个被仔细照顾过的部位,仔细感受的话,甚至还能感觉到药膏清凉和微微的肿胀感。

不知怎的,霜寒庭忽然有些气闷,丢下一句“不想理你”了,便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只留给李铭崧一个后脑勺和一截布满了吻痕和指印的肩膀。

李铭崧看着霜寒庭难得露出的娇气模样,笑了笑。随后他把手里的纸巾团扔进外边的垃圾桶,又把拖鞋摆正,最后检查了一遍推拉门有没有关严实。确认一切都妥当了,他才直起身,朝床边走去。

他赤脚走到床边坐下,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霜寒庭露在外面的肩膀,随后指腹摩挲着那枚最深的吻痕,问道:“生气了?”

霜寒庭不说话。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又不是只有李铭崧享受到了好处,他也舒服了,也满足了,甚至在某些时刻比李铭崧还要投入。但就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闷在胸口,像一团被揉皱的纸,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