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霜寒庭醒的比李铭崧还早。他先是去了儿童房门口看了一眼,两个小孩还睡着,如律一条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枕头边,手指微微蜷着,如驰睡姿端正得像一尊小雕像,被子齐胸盖好。
霜寒庭把门虚掩回去,然后走到主卧的衣帽间区域,开始一件一件地把昨晚半夜才送到的行头往外拿。
昨天上午李铭崧说了要去办事后,霜寒庭就给安琦打了电话。安琦办事向来利落,从紧急申请航线到运输到这个小县城只用了不到十二个小时,当天夜里十一点,五个二十六寸黑色行李箱和两个保险箱就由专业的护送队伍送到了酒店。霜寒庭下楼去接收的时候,前台那个值夜的小姑娘眼睛都瞪圆了。
霜寒庭将挑选出来的衣物一件一件地铺在床尾的绒布垫上。一套烟灰色的高定西装,一对黑玛瑙袖扣,搭配上一条深蓝色带暗纹的领带,一枚镶蓝宝领夹。旁边放了一个保险箱,里面装着昂贵的腕表跟一些珠宝首饰。
李铭崧这时才醒了过来,赤裸着上半身靠在床头上,看着床尾的盛况,有些惊叹,“秋秋,不用这么隆重吧?”
霜寒庭不语,只是指了指卫生间,李铭崧比了个“OK”的手势,便掀开被子下床。霜寒庭将床脚的浴巾捡起来扔给他,“穿好衣服!”
李铭崧一边围着下半身,一边委屈地说道,“昨晚开心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嫌弃表情哦。”
“此一时非彼一时,抓紧时间洗漱!”
李铭崧不高兴的“哼”了一声,这才去了卫生间。
出来后,李铭崧任凭霜寒庭打扮着,直到霜寒庭打开保险箱取出一枚百达翡丽的腕表扣在他的手腕上时,终于没忍住说道:“秋秋,真的需要这么夸张吗?”
接着他抬了抬手腕,银灰色的表盘反射着细碎的光,“带着百万级别的表去谈捐赠,是怒视太夸张了,人家会不会以为我在炫富?”
霜寒庭一边调整着领带结的凹陷,一边说道,“衣锦归乡,你懂不懂?体系里的人眼光都毒辣得很。你穿得太随便去谈千万级的捐赠,他们嘴里不说,心里先给你打了个折。你是什么出身、什么底子、有没有实力,他们看一眼穿戴上脚的细节就猜个七七八八。你要是不先把形象立住了,他们多半都会看人下菜。
李铭崧承认老婆说的有道理,但他还是忍不住小声补了一句:“你这么一说,腕表带着我还能接受,但……”他伸手虚虚地点了一下,胸前的蓝宝石胸针,“这个胸针实在是太显眼了吧?而且我觉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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