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怜都还未说话，燕怀瑄就道：“不可以。”
沈怜张开的唇瓣又闭上了，看着燕怀瑄不动声色宣示主权的样子，他舌尖抵了抵牙齿。
唇角却怎么都控制不住上翘。
飞云瞪大眼睛，“你是谁？”
他看向沈怜，“这个人？”
沈怜又是没能开口，燕怀瑄就道：“道侣。”
说出这个称呼的时候，就连燕怀瑄也停顿了一下。
这是他第一次，可以光明正大地对其他人说，沈怜和他是道侣关系。
燕怀瑄又补充了一句，“是签订过道侣契约的道侣。”
飞云还想说些什么，就对上了燕怀瑄那双霜色的眸子。
一瞬间，那股恐怖怪异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飞云只好闭嘴，他看向沈怜，“我不会打扰你们，就远远跟着行不行。”
“我现在没有修为，”飞云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办法，这种封印的手段十分古怪。”
沈怜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思索了一下，还是拉住了燕怀瑄，“燕怀瑄，他对大荒灵界比较熟悉，让他跟着也没什么。”
飞云立刻点头。
燕怀瑄眉心微不可察蹙起，看着沈怜，表情臭臭的。
沈怜难得看到这样的燕怀瑄。
他舌尖抵了抵牙齿，然后抬手就把飞云送出去，接着踮起脚尖亲了一口燕怀瑄的唇瓣。
手指牵住燕怀瑄的衣角，“哥哥。”
沈怜抬起眸子，眼睛湿漉漉地看着燕怀瑄。
燕怀瑄一愣，想也没想就道：“好。”
沈怜噗嗤一声哈哈哈笑出来。
他抓住燕怀瑄的衣角，一边笑一边开口，“燕怀瑄，你就吃这套呀？”
看到沈怜眼角眉梢的狡黠，燕怀瑄的喉结滚动，也觉得自己刚才有些出糗。
见沈怜笑得停不下来，甚至还呛了两下，燕怀瑄还是帮沈怜拍了拍后背。
但沈怜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燕怀瑄深吸一口气，他凑近沈怜的耳边，低低地，有些咬牙切齿地说，“就这般好笑？”
见燕怀瑄也难得有些窘迫，薄唇抿着，那双清冷冷的眸子也闪过一丝不自然。
沈怜这才闭上了唇瓣，只是那双漂亮的眸子里依旧含着满满的笑意。
沈怜故作严肃，“不笑了。”
他挽着燕怀瑄的手，“那哥哥是答应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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