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怜愣住，他抬眸看向燕怀瑄。
燕怀瑄：“你做任何事情，都很认真，身上总有一种不服输的倔强。”
燕怀瑄想到什么，“我让你学习仪礼的时候，本意也只是想打发你，可我没想到你居然会如此认真，甚至彻夜熬读，那个时候你应该还不认识凡间的字词，但也不过短短一个月左右便能自主阅读。”
沈怜听到这话，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好像还在本子上画小乌龟来着……
燕怀瑄又道：“我教你习武的时候，你虽然基础不好，但勤学苦练。”
他轻声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你的母亲会一走了之，但我知道，我所认识的沈怜是一个永远都会从绝境之中寻找生路的人。”
沈怜永远都不缺重来的勇气。
丹药炼制不成，沈怜就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尝试。
修炼遇见了阻塞，沈怜便会想办法去攻破。
这些都是沈怜身上美好的品质。
燕怀瑄道：“你还有一颗温柔善良的心。”
沈怜耳尖红了一下，他捂住燕怀瑄的唇瓣，“再吹就过了啊。”
沈怜听着燕怀瑄说的那些话，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燕怀瑄说的，真的是他吗？
还温柔善良……
燕怀瑄摇了摇头，“你忘记了吗，当初我化为苍淮蒙骗你的时候，只不过对你稍稍有些帮助，你便敢耗费你的精元救我。”
沈怜也想到了那件事，他的脸色顿时变了，“大胆！你还敢提？”
燕怀瑄：“……”
他立刻把沈怜拉入怀里，“是我的错。”
沈怜：“来来回回就这一句话，没诚意。”
燕怀瑄闷笑，“那你还想听什么？”
沈怜扬起下巴，“除非你……”
他故意延长了语气，却并不说是什么。
燕怀瑄捉住他的手腕，低声道：“不要折腾我，说吧。”
沈怜舌尖抵了抵牙齿，“除非你叫我一声老公。”
沈怜好整以暇看着燕怀瑄窘迫的表情，谁知道燕怀瑄连犹豫都没犹豫，“老公，原谅我。”
沈怜：“……”
他怎么忘记了，燕怀瑄那可是连主人都叫的出来。
沈怜磨了磨牙，“换一个。”
燕怀瑄挑眉，“嗯？”
沈怜却莞尔一笑，“那你亲我一口。”
这下，反倒是燕怀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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