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却总是孤身一个人行走。
沈怜撑着下巴，总觉得这位神令他觉得有些熟悉。
似乎是沈怜的目光太过明显，对方好像也缓缓抬起头，看向了他。
沈怜一怔，他立刻收回了目光。
对方约莫也是看不见的他的，便又缓缓转身。
沈怜也从梦里惊醒。
他抬头，便是燕怀瑄的面孔。
沈怜抬手抚摸着燕怀瑄的脸。
燕怀瑄睁开眼睛，捉住他的手腕，“怎么了？”
沈怜歪了歪头，手掌心描摹着燕怀瑄的轮廓，“没什么。”
燕怀瑄便垂下眸子，“沈怜，不要瞒着我。”
沈怜只好把自己做的梦全都说了出来。
燕怀瑄略一思索，“你说，刚诞生的神，都还不会使用灵力？”
沈怜点点头，“对呀，跟原始人一样，而且我还发现，天地初开的时期，世界之中好像也没多少灵力。”
燕怀瑄蹙眉，“若是再做梦的话，你便把梦里的所有事情都告诉我。”
“好。”
沈怜本预期自己能跟燕怀瑄多玩两天。
但没想到事情要比他们想象得早就找上门了。
只不过先来的，是凤来城城主。
“沈怜。”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浑身上下都笼罩着一股极其强大的气势。
“我是凤来城城主赵阔。”
沈怜还反应了好一会儿这是谁。
沉雪急忙道：【当初我们参加北冥宗试炼的时候，有个叫做赵观南的，一直在赵我们的麻烦！】
沈怜顿时想起来了。
所以这眼前的人，是赵观南的父亲。
赵阔的眼底满是血丝，“上天入地，终于让老夫找到了你。”
“沈怜，今日我就要为我儿子报仇！”
沈怜语气淡漠，“当初是你儿子自己找死，若非他几次三番挑衅我，并且主动提出要与我生死决斗，他也不会死。”
如果这个赵阔也要执迷不悟，沈怜不介意手里再多一条人命。
谁知道赵阔听到这话，他居然咬牙切齿道：“他要死，你为什么就不能去死！”
沉雪：【？】
沉雪都气笑了，【主人，别跟他废话了。】
沈怜的眼底也满是冷意，燕怀瑄站在沈怜的身边。
赵阔阴冷的目光从沈怜的身上，到燕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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