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所有检查结束，顾煜被推出来的时候，人已经有点昏沉。
医生把一叠报告递到另一个医生手里。
那是个年纪很大的男人，下巴全是白胡子，头发已经掉得差不多，只剩下一圈。
他戴着眼镜，一页一页翻着。
翻得很慢。
眉头也一点点皱起来。
他开口说话的时候，可惜言昭完全听不懂。
她只能看他们的脸。
看那位老医生的神色。
看旁边人交换的目光。
那种感觉很糟。
越是这样，言昭越觉得不安。
她的手慢慢攥紧，指尖都有点发白。
现在顾煜还没有完全清醒，安静地躺在那里。
这两人到底是没瞒着言昭，说：“汤姆医生说顾先生是天生的罕见神经发育异常，简单来说，他的大脑活跃程度，是正常人的十倍左右。”
言昭连忙问：“那能治吗？”
那女人点头：“可以通过药物控制，但是这种药很昂贵，而且吃了之后人会比较昏沉，容易疲惫，精神状态会一直偏低，还会出现后遗症，比如梦游之类的……”
言昭脸色一点点发白。
那女人看见言昭难看的厉害，赶紧又说：“这个病他们都叫‘聪明病’，主要是大脑太活跃了，只要情绪能控制住，其实不算什么特别严重的大问题。
而且现在医疗已经在进步，这方面也在研究。汤姆医生刚才也提到了，这个药其实已经有很大突破了，再过几年，这些影响是有可能被解决掉的。”
女人语气明显在往好的方向带。
言昭听着，呼吸慢慢缓了一点。
在两人离开后，病房里安静下来。
言昭的手一直牵着顾煜，没有松开。
她从小听过很多说法，说有些人太聪明，是文曲星下凡，是天生不一样。
可现在才知道。
原来太聪明，也会是病。
那以前那些被夸得厉害的人……
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情况？
言昭心里更加坚定了决心，自己一定要学医！
……
在国外的这几天，基本都待在医院里。
言昭因为环境陌生，语言又不通，她做什么都格外小心。
而那两个人会留一个人在医院，一个人在外面跑。
只不过言昭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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