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从头到尾完全没有在乎过一旁林软软的动作，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都好像和自己无关似的。
她满心满眼只有自己最在意的东西。
要认真和师父学本事！
吴一针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听到言言的询问，眼底闪过一抹诧异，紧接着，他眼角的皱纹都变得温和起来，嘴角也有了弧度。
“薄荷的归经是肺经、肝经，记住了。”
“嗯，嗯！”
言言跟着磕磕巴巴地复述了几遍，掰着小手，努力地记住。
林软软斜斜地瞪着言言，嘴撅得老高，要是有尾巴的话，此刻她怕是恨不得直接翘到天上去了。
她怎么不看自己？
快看自己啊！
这样的话，自己就能好好地嘲弄她一番了！
可不管林软软怎么侧头看言言，言言仍旧只管着记自己的知识。
记完了，她就探头，朝着吴一针手旁的第三个碟子那看过去。
“师父，那是什么？”
前面的碟子里都是完整的一株草药，根茎都很齐全。
但这第三个碟子里却只有几片皱巴巴的叶子，颜色发灰。
吴一针将碟子端起来，递在她们两个的面前。
言言探着小脑袋，努力嗅了嗅，没有什么明显的气味。
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只得诚实地摇了摇头。
“我来！”
林软软举起手，从碟子里捏了一片叶子出来，拿在手里仔细看。
这是什么来着？
她以前只是翻看过那些书籍，可纸上得来终觉浅，如今到了实战的时候，这种已经变了形的，却也认不出来了。
“是什么？”
吴一针反问林软软，林软软明明不知道，却嘴硬道：“我，我认出来了，就是一下子没想起来名字。”
这时，言言在一旁，也学着软软的模样，捏起了一小片叶子。
那小小的手指轻轻地抚摸过叶片，又拿起来仰着头看。
阳光穿过叶片，叶子背面有一层细细的、灰白色的容貌，在阳光下显得亮晶晶的，像洒了一层糖霜。
看她左看右看的模样，林软软憋不住道：“你前面那些草药都说不出来，难道这个就认识了？看这么仔细多耽误时间，还不如让吴爷爷……”
“是，艾叶？”
言言不太确定，视线从手中的叶子转移到吴一针的脸上，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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