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顿时纷纷让出一条路,卫生员带着两三个人冲进人群里,蹲下来检查一下刘德顺的状态。
翻开眼皮看了看瞳孔,又摸了脉搏,用听诊器听着心肺,那边又量了血压。
“初步判断像是心供血不足,但还好处理的及时,没有恶化。”
“血压还算稳,看呼吸也缓过来了,你们的应急处理很对!”
说着,就不多停留,将刘德顺抬到担架上,就匆匆离开了。
直到此刻,先前紧张的人们这时终于放松下来,回过神来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脑门上已经出汗了。
“真是,给人吓坏了。”
“幸亏有软软……不,幸亏有言言在啊!”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发出了感慨声,大家的目光都齐齐地看向了言言,眼里满是热忱的好奇。
“言言,你跟这软软,到底谁才是吴老的徒弟啊?还是说你们都是吴老的徒弟?”
人群中有个心直口快的,直接问出了所有人最关注的问题。
没等言言这边说话,卢溪却抢先开了口。
“哎呀,那肯定都是在跟着吴老学习呀!”
她脸上讪笑着,摆摆手:“这软软跟言言,每天都要去吴老家里跟着学习的。”
先前和蔡美娟聊过的几个邻居,眼看着这卢溪说话的时候语焉不详的,又想起蔡美娟的话,顿时对卢溪的话就多了几分不信任。
忍不住出声打破砂锅问到底。
“真的呀?两个孩子都是吴老徒弟吗?那怎么学的东西还不一样呢?”
这话问出口,大家的注意力也一下子被拉过来了。
说得对啊。
要是同一个师父教的,面对同一个病人,怎么会一个说放血,一个是诊脉按穴位呢?
“这,这有什么好说的?你们懂不懂中医啊!”
卢溪从没觉得言言做得对,因而这会儿倒是信誓旦旦起来了。
“同一个医生,开的方子不一样也正常吧!就是看治疗思路了嘛!我们软软年纪大点,自然思路就比较直接;这言言年纪小,不敢见血,只能按按穴位呗!”
这话一出,倒是让懂点中医的邻居听不下去了。
“哎,你在这里胡扯什么呢?听你话里的意思,这放血还比按穴位厉害了?你知不知道什么叫‘上医医未病,中医医欲病,下医医已病’啊?”
“别光让孩子背《本草纲目》了,我看啊,你也得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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