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院子里的病人按照之前的序号依次进到屋子里去看病。
许承钧父子三人就坐在院子里,偶尔低声交流两句,大部分时候都是安静的等待。
直到上午十点多,太阳已然升起,院子里的阳光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上一个进去的人才终于出来。
周姨站在门口,冲着许崇山摆摆手:“来,到你们了。”
许崇山顿时精神一震,拍了拍旁边一直蹲在地上看蚂蚁的承鑫。
“走,承鑫,咱们去屋子里。”
承鑫却仍旧低着头,跟没听到似的,一言不发。
“又不听话了。”
许崇山绷着脸。
承钧旁边想了想,对大哥说:“大哥,咱们去屋子里找言言玩,成吗?”
没想到话音刚落,承鑫立刻就站起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屋子里走去。
许崇山看得目瞪口呆。
承钧无奈地对他说:“爸,您得把大哥当成小孩,不只是吃穿,这爱玩什么的,也都跟小孩一模一样。”
许崇山黑着脸:“我没带过小孩,我哪知道。”
“再说了,”他又一想,自己倒也带过言言:“跟言言说话也没这么费劲啊,言言比他还小呢!”
承钧忍不住在心里腹诽。
言言那能一样吗?
见过谁家不到四岁的孩子就送出去学中医,甚至还能上手诊治的?
许崇山推着承钧到了屋子里,发现承鑫这么大的一个人,已经乖乖地坐在了椅子上。
正在对他诊脉的人,居然正是言言。
那小小的指头此刻正煞有其事地搭在许承鑫的手腕上,听到许崇山他们进来,言言眼都不抬一下,全身心都投入在许承鑫的脉搏上。
小脸非常的正经,细细淡淡的眉毛微微皱起,小嘴抿着,像是正在努力分辨什么细微的东西。
这会儿诊室里安静极了,所有人都不知不觉被这一幕感染,连呼吸都放轻了,甚至忍不住屏住呼吸,生怕打扰了言言。
片刻后,言言终于收回了手。
她没立刻说话,反倒是先歪着脑袋想了一下,好像是在组织语言似的,然后才开口说话。
“大伯的脉象跳得有点快,但,没有劲儿。”
她嘟着小嘴,顿了顿,终于想出来一个比喻。
“有点像是冬天的河水,上面结着冰,底下的水在流。”
吴一针的眉头微微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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