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河水如经脉一般,交错纵横,言言顺着看下去,一时间看得有点沉浸了。
河水里,水流的方向并不是直的,反而是像被什么东西挤来挤去,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
有一段像是撞到了什么硬物,打了个漩涡,水花四溅,又勉强聚拢往前流。
这河道的底部像是淤积了什么东西,厚厚的,沉沉的,水流在经过那段的时候明显变慢了。
言言微皱着小小的脸。
她试着把面前的画面和脑海里的人体经脉图对上号,再接着往下看,就发现在人体腰部的那个位置,河流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窄得只剩下了一条细缝。
如此一来,河水从那里经过的时候发出了震颤,看起来十分艰难。
“如何?”
吴一针在一旁随意发问。
言言认认真真地开口回答。
“寸脉浮,关脉紧,尺脉沉。”
吴老伸出手,落在病人的另一只手腕上,诊脉片刻,然后点点头,眼底是几不可察的满意。
“说得对,还有么?”
吴老没指望言言还能再说出点什么,可言言却毫不犹豫地又开口。
“有的,河水被堵住了,只有一条,很细很细的缝隙,水,过不去!”
吴老皱了下眉头。
什么河水……在说什么?
言言以前不这么说话啊。
看来还是孩子年纪太小了,吴老也知道,小朋友总是会说一些颠三倒四的话。
原本以为言言不会这样,现在看来,说白了她也还只是个小孩,也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好了,就这样吧。”
吴老摆摆手,打算让言言去一旁,却没想到,言言竟然伸出小手,一直往下划,随后在张叔腰部的地方指了指。
“这里要施针,把河,通开。”
吴老愣了下,定睛看向言言,眼睛微微眯起来。
张叔是腰疼没错,可他捂着的是整个腰,吴老刚才只是粗粗按了几下,张叔也没回答,言言肯定不知道他到底是哪里疼,可为什么这么斩钉截铁?
难不成是胡说的?
也……也不像啊。
吴老侧头偏向趴在床上的张叔,问他:“你哪里最疼?”
张叔背着手摸了摸自己侧腰的地方,刚好就是刚刚言言指的那里,痛呼一声:“哎哟,就这里,这里最疼。”
吴老再看向言言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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