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的眼睛干净,藏不住事儿,在想什么一眼就能瞧得出来。
许承钧打眼一眼呆呆愣愣的言言,还能不知道怎么回事么?
肯定是,哪怕以言言这刚学不久的诊脉功夫,也能看出来自己的问题严峻了,所以给言言吓到了。
于是他再开口的时候,语气轻柔,满不在意:“好了,言言给爸爸诊完脉了,看来言言的知识学得很扎实呢。”
“要不了多久,言言就能成为爸爸的大医生了。”
说着,许承钧摸了摸她的脑袋,又轻轻拍了拍:“宝宝,时间不早了,你该洗漱去睡觉了。”
言言仍旧一声不吭,小嘴撅得高高的,像小鸭子似的,顺着爸爸说话的方向抬眼看向了妈妈。
“啊,对。”
溪岚朝着言言伸出胳膊,见她没有反应,便将言言一把抱了起来:“走吧宝宝,妈妈带你洗漱去。”
走出卧室门,溪岚低下头,额头抵着言言的,轻声问她。
“怎么了宝宝,你诊出什么了?”
直到这会儿,言言似乎才刚反应过来似的,猛地抱住了溪岚的脖颈,把脸埋在她的肩颈处。
“呜呜,妈妈……”
言言哭得很小声,热乎乎的小手紧紧地揽着溪岚的脖颈,不断地呜咽着。
听到言言的哭声,溪岚心里咯噔一下,赶忙先快步往外走,到了厨房,掩上门,这才问言言。
“宝宝,怎么了?”
言言这会儿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溪岚忙伸出手在她柔软的脊背上顺着,一面轻轻哄着。
“宝宝,没事的,不管你认为多大的事情,你先跟妈妈说,说不定从大人的角度看,就没事呢?”
溪岚心中已经隐隐有了感觉。
大概是言言发现了许承钧的伤很重,所以才这样难过的。
溪岚哄了好一会儿,言言也哭得差不多了,这才抽抽搭搭地回话。
“妈妈,爸爸的伤,很严重,我觉得很难治,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溪讲听到这话,心脏猛地跳了跳,然后捧着言言的脸蛋,定定地看向她。
“宝宝,你听妈妈说。”
她一字一顿,说得非常缓慢。
“你诊脉诊得很对,没错,爸爸的病的确很重。”
她话音刚落,正要打算继续说,言言就又“哇”的哭了出来。
溪岚赶忙继续说:“但是这件事,我们大家早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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