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大早起床的时候，言言的眼睛有点肿。
到了吴老那，周姨一眼就看出来了，“哎呀哎呀”的叫着。
“乖乖，眼睛怎么了？”
吴老瞥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来，问她：“哭了？”
言言先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
“但是好了！”
吴老没多问什么，手背在身后，下巴微点：“好了就行。”
说着，他手指了指在外面院子里坐着等候看病的病人，对言言说：“外面还有这么多病人等着。”
吴老想要对言言的能力进行摸底测试，看到底她的能力到达什么地步，准确到什么地步，有什么局限。
言言鼓着脸，用力“嗯！”了一声。
今天来的这些病人的大致状况，昨天师父都已经和她讲过一遍了，她知道今天要做什么。
“师父，我们开始吧！”
言言洗好手，屁颠屁颠地跟在吴老身后站定，等着病人。
今天的流程变成了，吴老先把脉，之后言言把脉，再将自己看到的景象同吴老叙述一遍，吴老进行第二次把脉或者检查，进行核对。
之后，吴老会确定下施针的穴位，开始给言言细讲为什么选择这里施针，考量是什么，要注意哪些情况……
庞大冗杂的知识点一个接着一个砸了过来，但言言没有觉得是一种负担，相反，她对这些知识求知若渴，像是干涸了许久的植物陡然遇到了雨露，便拼了命的吸收。
如此，虽然治疗时长增长了，但效果却变强了，每个客人在施针之后，都会露出明显惊喜的表情，觉得自己的身体恢复了许多。
对于这个反应，虽然在吴老的意料之中，却同时也在他的意料之外。
因为言言一次都没有说错过。
她简直像是有透视眼似的，需要望闻问切才能确定的事情，言言只需要把脉，就能确定经脉的所有情况。
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能力？！
看完了上午的五个病人，吴老讲解了一整个上午，累得不轻，他瞥眼看向一旁的言言，却仍旧是精神抖擞的模样。
这会儿正盯着墙上挂着的穴位图，小嘴一张一合的，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
“在看什么？”
吴老问她。
“我，在认字！”
言言小手指着穴位图，对吴老说：“我想认字！不然，感觉好多东西记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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