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立刻转过头，眼神求知若渴。
许承钧没想到这个话题突然抛给了自己，张了张口，一时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爸爸？”
言言喊了他一声，关心地问他。
“爸爸的腿，也是因为爸爸心情不好吗？”
不得不承认言言的天赋异禀，在病情这方面的理解十分精准。
一问，就问到了关键的地方。
许承钧沉默了一下，缓缓点头。
“……我想，大概是这样的。”
“既然身体没有问题，那就只能从心理方面找问题了。”
“可是……”
许承钧欲言又止，他盯着自己的腿，后面的话没说出口。
言言追问：“可是什么？”
“可是……”
半晌，许承钧苦笑了一下，侧头看向一旁的言言，认真同她讲。
“可是爸爸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心理原因。”
吴老见状，提醒他。
“是不是当初受伤的时候，心中留下创伤了？”
许承钧顺着吴老的话认真思考片刻，后面又缓缓摇头。
“吴老，实不相瞒，这次受伤甚至不是我最严重的时候。”
“我当时心里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干我们这行的，见得多了，有时候会有一些……”
“……麻木。”
说到这里，许承钧抬眸，扯起嘴角：“不这样的话，也很难在那边待这么久。”
因为言言在旁边，许承钧没把话说得太明白。
他长期出秘密任务，其中的艰险与残酷，不想让言言知道。
而从战争时期过来的吴老，不用他说得多明白，也一定能懂。
吴老同他对视了一眼，余光扫过一旁仰着小脸的言言，便了然地点点头。
“你说得倒也是。”
“只不过……”
吴老眉头仍然拧着，若有所思地盯着许承钧。
“受伤的时候因为惊吓导致心脉受损，留下后遗症，这是最常见的情形。”
“你既然不是这样，那么，到底还会有什么原因会导致你右腿无力呢？”
许承钧声音低哑苦涩，摇了摇头。
“不知道。”
吴老想了想，低头，从手边又拿出了一张新的纸张，行云流水地书写着新的药方。
许承钧的视线又落在自己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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