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一阵接一阵,不过吹在身上凉飕飕的,倒也惬意。
两道人影顺着马路牙子往前晃。
马山半个身子的分量几乎都挂在江源的肩膀上,他脚底下的步子迈得有些散。
“慢点,马支,看着脚底下的台阶。”江源架着他的胳膊。
马山仰起头,一张脸比来的时候红了不少。
他抬手在大脑门上搓了一把,眼神有些飘忽。
“江源,你……你小子行啊。”
马山舌头稍微有点打结:“在山里头熬了那么多天,出来两瓶将军大曲都见了底,你小子连晃都不晃一下。”
江源笑了笑:“你那一斤多全倒肚子里了,我顶多陪你喝了半斤。”
“没喝多吧?”马山问。
“还行。”
江源走到省厅招待所的门口:“我回去洗个澡就睡觉了,明天应该能缓过来。”
江源在台阶跟前停下步子,把马山的身子扶正:“我这也到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马山松开搂着江源的手,他身子微微晃荡了一下,但很快站稳了。
马山把敞开的皮夹克往中间扯了扯:“行,那我打个车也回家了,明天见。”
“慢点走,路上看着车。”江源叮嘱了一句。
马山转过身,大步走到空旷的大街边上。
江源站在招待所门口的台阶下,目送着出租车影彻底看不见,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吐了吐酒气,转过身跨进招待所的大门。
传达室里坐着个看门的大爷,正趴在桌上看报纸。
听见门响大爷抬头瞅了一眼,认出了江源便没吭声,继续低头看他的报纸。
江源顺着走廊走到204房门前,他从警服裤兜里摸出黄铜钥匙,对准锁眼拧了两圈。
门锁弹开,江源抬手推开 房门。
他原本以为屋里只有贺州一个人在睡觉,可门轴转过去,屋里正站着一道清瘦的身影。
那人鼻梁上架着一副细金丝边眼镜,正微微仰着头端详挂在衣架上的警礼服。
听见推门的动静,温言章转过身来。
灯光映在他那张白净斯文的脸上,眼角带着几分柔和的笑意。
“不错。”
温言章抬手指了指那身正装,笑着对江源说:“明天你穿在身上拍出来的照片肯定好看。”
江源突然在哈城见到温言章有些意外,他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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