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祖？”
陈长生的声音打破了碧游宫内的死寂，他往前走了一步，目光紧紧锁在通天教主那张带着一丝疲态的脸上。
“情况如何？”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赵公明那双抱着臂膀的手，不知不觉间已经攥成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细微的声响。
无当圣母和龟灵圣母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整个截教的核心都在这里，他们都在等待那个唯一的答案。
那可是圣人亲临！
是手持诛仙四剑，杀伐之力冠绝洪荒的通天教主！
这世间，还有什么事能难得住他？
通天教主抬眼，目光扫过殿内每一个弟子，最后落回到陈长生身上。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就是这一声叹息，像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了每个人的心头。
那不是普通的叹息，那是一个站在洪荒之巅的圣人，在面对某种无解困局时，所发出的、混杂着挫败与烦闷的叹息。
“没有破开那阵法。”
通天教主的声音很平淡，但每一个字，都如同万钧雷霆，在碧游宫内轰然炸响。
轰！
赵公明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像铜铃，脸上写满了无法理解的惊骇。
“怎么可能？！”
他失声喊了出来，声音都变了调。
“师尊！您可是圣人至尊啊！您亲自出手，还动用了诛仙四剑，怎么会……怎么会破不开一个区区的阵法？！”
这简直是在颠覆他的认知！
在赵公明的心里，师尊通天教主就是无敌的代名词。
诛仙剑阵一出，非四圣不可破，这是何等的威势？
可现在，师尊竟然说，他打不破一个来历不明的阵法？
这洪荒，什么时候冒出来这么个鬼东西！
不只是赵公明，多宝道人、无当圣母、龟灵圣母，所有截教弟子的脸上，都浮现出了同样的神情。
那是信仰崩塌前一刻的茫然与震动。
陈长生也愣住了。
他的心脏猛地一沉。
虽然他早就预料到那阵法不简单，连东皇钟都奈何不得，但内心深处，他始终对通天教主抱有绝对的信心。
可现在，连师祖都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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