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吃人，是直接撕碎了生吞；而天使吃人，不过是先把人洗干净，还要在那人死前念一段祷告，美其名曰净化。”
“所谓的圣洁，往往只是为了掩盖更深层的肮脏。”
“吃人就吃人，还要搞得自己很高尚，这才是最恶心的。”
“而且……”
方晨指了指照片角落里那一抹不起眼的暗红色法阵，“它们不是在合作。”
“是在杂交。”
“杂交？！”李明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他见过无数残忍的战场，但这个词汇带来的冲击依然让他头皮发麻。
“没错，杂交。”
方晨放大了那个法阵的图案，冷声解释道：
“这是一种禁忌仪式，通过献祭人类灵魂，将天使的神圣之力和亡灵的死亡之力强行融合。”
“最终诞生出一种新的生物——堕落天使。”
“这种怪物既拥有天使的神圣法则，可以无视大部分防御；又拥有亡灵的不死特性，砍掉脑袋都能再生。”
“而且，它们以人类的灵魂为食，越吃越强。”
“如果让它们成功孵化出来……”
方晨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那将是一场真正的灾难。”
“具体的，明天去了就知道了。”
方晨摆了摆手，意兴阑珊地打断了这个令人作呕的话题。
“带着你的人去洗个澡，睡个好觉。那群鸟人跑不了，明天一早，Y市集合。”
“到时候，我请你们吃烤翅。”
“变态辣的那种。”
说到这里，方晨似乎已经想象到了那个画面，笑意更浓。
“对了，记得多带点孜然和辣椒粉。”
“天使的翅膀，应该挺好吃的。”
“毕竟是神圣属性的食材，说不定还能加BUFF。”
李明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方神这是要把天使……烤了吃？
这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但不知为何，他竟然有点期待。
……
告别了特战队，方晨对着穷奇下指令：“小紫，去T市职业者圣殿。”
“嗷呜——”
穷奇打了个哈欠，浑身的紫色皮毛炸起，雷霆开始在体表汇聚。
行宫如同一颗流星，直奔市中心那座宏伟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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