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猛地回过神，清了清嗓子，把眼里的红光压了下去。
站在最前方的白鹰国代表率先整理了一下挺括的西装领带，清了清嗓子。
脸上的狂热被他强行压下，换上了一副凝重的神情。
他的目光在方晨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又迅速掠过了广场上那些堆积如山的战利品。
“方先生。”
白鹰国代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走近的方晨，语气中透着一股公事公办的傲慢。
“虽然我们刚才达成了口头协议，但情况有变。”
他抬起手腕，点了一下虚拟终端，将一份联邦数据库的公开档案投射在半空中。
档案上赫然显示着方晨的基本信息。
姓名：方晨。
等级：四阶。
职业：SSS级诡异师。
身份：联邦公民，龙国·蓝翔大学准大学生。
白鹰国代表用指节敲了敲那份悬浮在半空的档案，嘴角微微上扬。
“四阶。”
他特意将这两个字咬得很重。
“一个准大学生，联邦认证的最低战力层级。”
他环视了一圈广场上那些战舰和高阶机械兵，语气变得阴冷。
“诸位，冷静想一想。这场胜利，我们真的了解其中的全部真相吗？”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档案上方虚空一划。
“一个四阶职业者，声称自己单枪匹马击溃了整支八阶星际舰队。”
白鹰国代表微微侧头，那双浅灰色的眸子盯着方晨，嘴角始终挂着那种令人不适的温和笑容。
“恕我直言，联邦军方历史上从未有过四阶单位瘫痪八阶舰队的战例，一次都没有。”
“我们看到了结果，但没有人看到过程。”
他的声音拔高了半度。
“那些SSS级道具是从哪里来的？这支来历不明的亡灵大军是从哪里来的？”
“那个能篡改主神防火墙的设备又是从哪里来的？”
白鹰国代表双手一摊，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姿态。
“一个刚满十八岁、连大学都还没入学的准大学生，竟然掌握着连联邦最高科学院都无法理解的技术。”
“这不觉得……太反常了吗？”
广场上安静了一瞬。
方晨嘴角微微翘起，目光平静得近乎冷漠。
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一幕有点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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