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晨反手握住她的手。
“娘子，这事算我们方家的家事。”
昭华抬眸看他，声音轻柔，却没有半点退让。
“妾身已嫁夫君。”
“夫君的家事，自然也是妾身的家事。”
方晨看了她一眼*没再劝。
终于端起那杯已经被捏裂的茶，将剩下的茶水一饮而尽。
“行。”
“那就夫妻一起抄家，从上到下，一个不留!”
短暂的温度只停留了一瞬。
方晨再次看向龙一。
“我父亲是守界人之首，我身上也有方家的守界血脉。”
“既然守界人能在归墟天门内辨认方向，那我是不是也能进去？”
“不行。”龙一回答得没有半点迟疑。
方晨眼神顿时冷了下来：“理由。”
“大伯先纠正你一点。”龙一指向星图之外不断扭曲的黑暗，“拥有守界人血脉，不等于你已经成为守界人。”
他停顿了一下，在斟酌怎么和侄子解释。
过了一会，龙一再次指向星图之外不断扭曲的黑暗。
“归墟天门后的空间没有固定方向，也不存在寻常意义上的上下前后。”
“那里每时每刻都在重组，坐标、传送、精神感知乃至因果追踪都会被打乱。”
“普通人进入其中，不是被力量碾碎，而是会迷失。”
“你可能向前走一步，便被抛到数百万里之外；也可能在原地走上百年，最后却发现自己始终停留在原地。”
“甚至连时间都不可信。你在里面度过一天，外界可能已经过去数年；”
“也可能外界过去数月，你只来得及眨一次眼。”
“唯有觉醒了守界人职业，获得完整的守界权柄，才能看见那片无序空间中真正的路。”
方晨皱眉道：“星核刚才已经与我的血脉产生共鸣，连我父亲的信标都能连接。”
“这还不算守界权柄？”
“那只是血脉信标，以及守界首印对同源血脉的本能回应。”
龙一摇了摇头。
“它能让你感知方明宇仍然活着，也能让你在一定距离内锁定他的信标，却不能替你辨认归墟天门内真正的道路。”
“至于守界人，也不是一种只能存在一位的唯一职业。”
“准确来说，它是一整个特殊职业序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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