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晨单手扣住它的后颈装甲，将它从线路中粗暴地拔了出来，随着一阵刺耳的电流撕裂声。
扯断了后脑勺连接的数十根线缆，带有腐蚀性的蓝色液体飞溅，洒满控制台，却被他体表的冥气尽数弹开。
墙壁上白金巨眼的所有投影闪烁了两下，伴着滋啦声同时熄灭。
半机械主教的胸口印着一枚微微发着幽光的白色眼球徽记。
方晨把它的脑袋重重按在实验台上，金属台面被撞得凹陷下去一个深坑：
“抓到你了。”
半机械主教机械那只冒着火花的眼疯狂闪烁：“你怎么知道……”
“你投影的时候，空间频率一直锁定同一个位置，当我是瞎的么？”
方晨抬脚踩住它的左侧机械手臂，皮鞋后跟抵住关节，毫不留情地碾了下去。
咔嚓！
五根机械指骨变成废铁。
“接下来，咱们聊聊归墟天门的事。”
“我问，你答。”
半机械主教的机械眼忽然变红，像濒死前的疯狂。
【自毁倒计时：十秒。】
【九秒。】
机械合成音在空旷的主控室内突兀响起，冰冷得没有任何起伏。
半机械主教胸口亮起刺目的白金光芒，它的机械核心开始向内扭曲坍缩，四周的空间温度骤然上升。
它并没有放弃挣扎，空间自毁程序没有停止。
“你抓住我又能如何？”
半机械主教吐出一口夹杂着碎零件的蓝血，笑得狰狞无比。
“基地焚毁协议无法逆转。”
“这里所有人，都会死，给我陪葬吧！”
方晨脚下用力。
咔！
第二条机械手臂被踩进实验台内部，，金属碎屑四溅。
“关掉。”
“没有权限。”主教死死盯着他。
“归墟天门在哪？”
“你没有时间了。”
它的声音越来越沙哑，透着报复的快意。
【七秒。】
整个基地的备用灯光变成了刺眼的血红色。
半机械主教发出扭曲的笑声。
“你这种为了天下苍生孤军深入的大义天才，真是可悲。”
“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将死之人，主动进入圣血基地。”
“你以为救下一百个废物，就能拯救人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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