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甬道之上,武道碾压(第1页)

陆长生走过碎裂的法阵。

靴子踩在碎石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

阵纹已经黯淡了,朱砂色的纹路被灰金色的文气侵蚀得面目全非。

问心石的碎片散了一地,黑色的石块在晨光里泛着死灰般的光。

二十名法家弟子还跪在地上。

有人捂着胸口,有人嘴角挂着血丝,有人抱着头低声呻吟。

没有一个人敢抬头看陆长生。

李白侧身站在甬道入口处,青莲剑已经归鞘。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握剑的手,那双手还在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是震撼。

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有人能用刀写诗,更没见过诗成之后能让天地变色。

陆长生没有看李白。

他的目光越过甬道,看向深处。

甬道很长,从营门一直通到中军大帐,少说也有两百步。

两侧是木栅栏,栅栏后面站着联军士兵,密密麻麻,从营门一直排到中军大帐。

朔方军的黑甲、安西军的墨绿战袍、回纥的皮袍、西域诸国的杂色衣甲,

各种各样的颜色混在一起,像一块打翻了的调色板。

陆长生迈步。

第一步踩下去,甬道两侧的士兵同时后退一步。

不是命令,是本能。

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迫感,让这些久经沙场的老兵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铠甲碰撞声连成一片,像一阵急促的鼓点。

陆长生没有释放武魂,没有释放文气,没有释放任何威压。

他只是往前走。

但每一个看到他的人,都觉得有一座山在朝自己压过来。

······

甬道中段,三个人挡住了路。

仆固怀恩站在最前面。

他身材魁梧,比常人高出两个头,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

铁勒人的血统给了他一副骨架,朔方军十几年的征战给了他满身杀气。

他的手按在刀柄上,刀鞘是黑色的,刀柄上缠着褪色的红布。

他身后站着浑释之。

浑释之比仆固怀恩矮半个头,但更壮实。

双臂抱胸,肌肉把铠甲撑得紧绷绷的。

他的脸很宽,颧骨突出,眼窝深陷,嘴唇很厚。

那是铁勒浑部的典型相貌。

他的身后,一头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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