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军前锋看见主帅受伤,军心开始浮动。
前排的盾手脚步慢了,长枪手的长枪低了,弓箭手的箭矢射偏了。
叛军趁机加大攻势,滚木礌石如雨点般砸下来。
联军士兵成片倒下。
燕赤霄的元婴威压从空中压下来。
那威压像一座山,压在每一个联军士兵的心口上。
有人腿软了,有人手抖了,有人扔下兵器转身就跑。
这一跑,连锁反应。
前排的士兵开始后退,后排的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但看到前面的人在退,也跟着退。
五万联军,阵型开始松动。
郭子仪厉声嘶吼:“不许退!稳住阵型!”
但他的声音被元婴威压压住了,传不了多远。
李泌站在土坡上,看着溃散的阵型,脸色铁青。
他展开竹简,催动文气,想要稳住军心。
但他的文气刚涌出来,就被燕赤霄的元婴威压压了回去。
他的文道修为是著书境,和燕赤霄同境界。
但文道修士在战场上,面对剑修的元婴威压,天然被克制。
李泌的额头冒出汗珠,他第一次感觉到无力。
······
就在联军即将全线溃败的时候,一道白色身影从后阵走了出来。
李白!
他穿着一身白色道袍,腰悬青莲剑。
他的头发没有束,散在肩上。
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
道袍的下摆拖在地上,沾满了泥水和血迹,但他不在乎。
他走到联军阵前,站在郭子仪的身后。
他抬头看着空中的燕赤霄,眼睛眯成一条缝。
燕赤霄也看见了他。
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在一起。
燕赤霄开口:“李白,你不是我的对手。”
他自然听闻过李白的大名,
天宝三载,李白在长安做翰林供奉,给杨玉环写过诗。
那首《清平调》他记得,“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他听宫里的人说过,李白写这首诗的时候,让高力士给他脱靴。
高力士是皇帝的亲信宦官,正三品,权倾朝野。
李白一个六品翰林供奉,敢让高力士脱靴,不是豪气,是蠢。
燕赤霄觉得李白这个人,写诗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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