掖庭宫正门外的拆建持续到申时。
大门已经彻底拆掉了,门洞两侧的宫墙也拆了十几丈。
凉武军士兵的动作极快,铁锤砸墙,撬棍起砖,牛车拉着碎砖碎瓦往外运。
整个现场像一台运转精密的战争机器。
几个穿旧官袍的文官站在朱雀门广场上,远远看着掖庭宫方向。
领头的是原吏部侍郎韦之恒,韦氏旁支。
他刚从扶风回到长安,就听说了掖庭宫的事。
他站在广场上看着那片灰蒙蒙的烟尘,脸色极为难看。
“他这是要把掖庭宫拆成什么样子?”
旁边的随从应道:“据说是改成王府。”
韦之恒攥紧袖口:“改王府?掖庭宫是后宫,改王府算什么?”
随从不敢接话。
韦之恒沉默了很久,最终只说了一句:“这已经不是跋扈了,这是赤裸裸的僭越!”
他说完转身离开。
······
戌时初刻,暮色四合。
掖庭宫的拆建还在继续。
火把被点燃了,插在宫墙两侧,照亮了整片工地。
士兵们轮班作业,一批人拆墙,一批人运料,一批人整地。
校场上堆满了碎砖碎瓦,牛车来回穿梭。
陆长生从门下省出来,沿着宫道向西走。
他转过承天门西侧的甬道,看见了掖庭宫正门的灯火。
火光把整片工地照得亮如白昼。
宫墙拆了大半,露出里面的殿宇轮廓。
几座偏殿的屋顶已经被掀掉了,露出木梁和瓦片。
姜烈站在工地边缘,扛着铁锄,看着士兵们干活。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来监工的。
但他眼角一直在瞥掖庭宫深处的方向,像是在感应什么。
陆长生走到他身边,停下来。
姜烈没转头,低声说了一句:“小子,你感觉到了没有?”
陆长生也感应到了。
那股从地底涌来的能量波动,像是巨兽在地下翻身。
之前他在地宫时,龙脉之气是沉睡的,是凝固的。
但现在它醒了,正在缓慢流动,正在朝某个方向汇集。
“祖龙玺。”陆长生开口。
姜烈点了点头:“你带了那东西出来,龙脉之气就有了源头。
你不带它出来,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