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璃？”楚云辰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道身影。
和山洞里一样，和三年前一样。
不，似乎又有些不一样了。
她的气质更冷冽了，更像一尊没有感情的冰雕。
但楚云辰一眼就认出了她。
三年了，没想到会在这里相见！
他设想过无数次重逢的画面，甚至已经做好了跟寒月仙宫正面冲突的准备。
却唯独没想过会是在这种情况下、以这种面目相见。
可是，当他看清沐清璃的眼睛时，他整个人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她的眼睛很冷，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她正看着他，又好像只是目光恰好扫过了他，然后便移开了，如同在看一个陌生人。
不，连陌生人恐怕都不如。
怎么回事？楚云辰的心底涌起了一股寒意。
他能感觉到，沐清璃不是装作不认识他。
她不是演技，她在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可那双眼睛又太过澄澈，澄澈得让人觉得，她的心里真的已经没有任何关于他的东西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三年，她在寒月仙宫都经历了什么？她怎么会变得如此……陌生？
沐清璃的目光只是淡淡地扫了秦无双一眼，便收了回去。
那眼神清冷寡淡，像是冬日湖面上掠过的风，没留下任何波澜。
她望向别处，面纱下的唇瓣轻轻抿着，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秦无双站在原地，表情僵硬了那么一瞬。
他刚才可是主动搭了话，还特意提起了五年前的宗门大比。
那一年他以天衍神宗少主的身份率队参赛，在擂台上见过沐清璃一面。
他还记得很清楚，那日少女一袭白衣，一招便将对手冰封。
从那以后他就留意上了这位寒月仙宫的冰美人。
可如今他放下身段主动招呼，对方竟连一个字都懒得回。
他堂堂天衍神宗少主，何曾受过这种冷遇？
“沐仙子不记得在下了吗？”
秦无双强压下心头那点不自在，又补了一句，语气仍维持着那份自以为风度翩翩的温和。
“五年前，宗门大比，我们有过一面之缘，我是天衍神宗的秦无双，那时候你还……”
沐清璃微微皱了一下眉。
那一下微不可察，稍纵即逝，却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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