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青～玄～”
凌霜华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挤出这个名字。
那声音里的情绪太复杂了，楚云辰蹲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
有恨，有怨，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缠，还有一种……像是在心里憋了几百年终于喊出口的痛快。
“霜……凌宫主！真是……许久不见！”云青玄看似非常平淡的说道。
楚云辰偷偷翻了个白眼。
您老人家刚才那声“霜”都出口了，硬生生拐成“凌宫主”。
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操作，他前世幼儿园就不玩了。
“你……”
凌霜华看着他，满头白发，已然是一副老人模样。
她的眼神非常复杂，落寞、惊喜、恨意，眼神深处还有一丝丝……委屈？
楚云辰缩在云青玄腿边，把凌霜华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嘶……这眼神他太熟了。
前世追过的那些狗血剧里，被辜负的女主多年后重逢旧爱，就是这副表情。
嘴上说着恨你，眼睛里写的全是“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800年不见，没想到他竟变成如此模样……凌霜华心里默默念着。
她记忆中的那个人，墨发如瀑，身姿如松，站在太初书院的山巅负手而立，意气风发。
可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是个满头白发的老人，脸上的皱纹连胡子都遮不住。
云青玄摸了摸胡须，笑着说道：
“800年不见，凌宫主风采依旧、风华绝代，而我……”
“呵呵呵！”云青玄自嘲一笑，“已是风烛残年、垂垂老矣！”
楚云辰仰头看了看云青玄的白发，又看了看凌霜华那张保养得跟二十岁出头似的脸。
确实，这对比有点惨烈。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子，一个风华绝代的冰山美人。
站在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爷爷和孙女。
楚云辰在心里默默给云青玄点了根蜡烛。
半晌，凌霜华淡漠开口：“你要护他。”
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是。”云青玄点了点头，非常简便。
楚云辰感动得差点当场落泪，大腿抱得更紧了。
云大长老，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亲爷爷！比亲爷爷还亲！
凌霜华眼神一冷，随后说：“如果本宫今天非带他走呢？”
云青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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