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那几株仙草，两颗牙不晃了，眼睛在发光：
“这是……阴阳渡寿藤？长生萼？驻岁琼华？都是绝品啊！”
他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一把将仙草收进袖子里。
那速度快得离谱，楚云辰只感觉一阵风吹过，手里的仙草就没了。
咳咳……
冯老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板起脸，一本正经的说：“跟为师进来谈。”
楚云辰心里乐开了花。
成了！
这几株仙草果然没白留，对付这种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古董，就得用这种延年益寿的宝贝。
他连忙起身，屁颠屁颠的跟在冯老身后，往那扇破木门里走。
穿过那扇斑驳的旧木门，空间破碎，眼前豁然开朗。
太初洞天的群山在云海中沉浮，灵力浓郁如烟。
可楚云辰现在没心思看风景，他满脑子都是云青玄和凌霜华那点事。
冯老带着他来到那棵大树下，两人坐下。
一个白胡子老头，一个精神小伙，一老一少围着一块石桌，石桌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壶茶。
冯老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楚云辰倒了一杯，慢悠悠的抿了一口，才开口：“你想听哪一段？”
楚云辰双手捧起茶杯，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从头听！越详细越好！”
唉……
冯老喝了杯茶，叹了口气，有些感慨。
茶杯在他手里转了转，热气袅袅升起，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映着茶汤的倒影。
“云青玄那小子当年也不是省油的灯，可没有现在这般文气。”
哦？楚云辰洗耳恭听，屁股往石凳上挪了挪，整个人凑近了几分。
冯老继续回忆：“那还要从千年前讲起。”
“那时的云青玄虽然也百十来岁了，但性子可是异常跳脱，天不怕地不怕的。”
“他经常说‘生死看淡不服就干’这类的话，脾气火爆得很。”
楚云辰眨眨眼，脑子里自动把现在那个白发苍苍、说话慢条斯理的云大长老，替换成了一个百来岁的愣头青？
画面太美，他差点笑出声。
“直到一次宗门聚会，来的都是各大宗门年轻一辈，互相切磋。”
冯老眯着眼，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
“那小子想欺负欺负晚辈，就去了。”
“结果遇到了当时被称为中州第一美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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