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所有男性长老弟子全部消失”这种操作，简直是把“我动的手”四个字写在了脸上。
楚云辰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问：“那……云大长老去哪儿了？”
冯老靠在椅背上，望着头顶的树冠：
“大战之后，太初书院元气大伤。”
“为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学员都进入太初洞天，从此太初书院的名声逐渐淡了下来。”
“而当时南域封印松动，妖魔横行，云青玄的未婚妻被困南域，他就马不停歇去了南域。”
楚云辰：⊙.☉
他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未婚妻？
他刚才听到了什么？
未婚妻？
楚云辰眨眨眼，又眨眨眼，脑子转了好几圈才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他张了张嘴，艰难地挤出一句话：
“这……未婚妻？啥意思？云大长老当时有未婚妻吗？”
冯老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是当时言院长的女儿。”
“打小就订婚了，只是那小子非常抗拒，硬是一直拖了百年之久。”
楚云辰感觉自己的脑子嗡了一下。
好家伙。
他直呼好家伙。
云大长老，您老人家可以啊！
一边跟凌霜华幽会几十年，一边还有个未婚妻？言院长的女儿？您这时间管理，比林霄还牛啊！
他忽然想起凌霜华那句“你欠我的”，想起她眼中那抹委屈，想起云青玄沉默着不反驳的样子。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凌霜华为他叛出师门，为他背负了弑师的罪名，为他让整个寒月仙宫不再招收男弟子。
而云青玄呢？云青玄在南域救未婚妻。
这剧情……是你吗？刚子？
楚云辰忽然觉得凌霜华有点可怜。
冯老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补了一句：
“两家世交，指腹为婚，后来言院长病逝，那姑娘困在南域，他不能不去。”
楚云辰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那后来呢？”
“后来云小子从南域回来，那姑娘没救回来。”冯老的声音很平。
“再后来，他就成了你看到的样子，白发，老头子，待在太初书院。”
楚云辰心里堵了一下。
他想起云青玄站在风雪里，满头白发，自嘲的说“风烛残年、垂垂老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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