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已经因为陆行谦突然吐血晕厥而变得安静,所有人都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之中。
有人早就与陆行谦沆瀣一气,如今又知道了许清婉与陆行舟之间的合作,作为对手合作方的许清婉,怎么会突然这么关心陆行谦?
这一看就有问题。
所以这部分人并不怀疑陆行谦就是转移资金的那个人,再结合劫匪的行为,他们有了新的猜测——劫匪的目标只是许清婉,所谓资金出事,不过是陆行舟与许清婉联手造假,用来污蔑陆行谦。
这些人看向许清婉与陆行舟的眼神都充满了戒备和质疑,很是担忧陆行谦的处境。
毕竟他们把筹码都押陆行谦身上了,他要是在这个时候出事,之前的准备可就付诸东流了。
与这些人截然相反的,就是已经完全被许清婉一句话给引导的人,他们多是方才率先站出来质问陆行舟的人。
他们认为就是陆行谦监守自盗,并且试图将此事嫁祸到陆行舟的身上。
家族内部争斗经常用这种手段,也没什么稀奇的。
不仅是认为,最好就是陆行谦!
他们刚刚对陆行舟的态度可说不上好,自以为自己占理,结果资金一分没少,要是陆行舟还真是从劫匪手里拿回来的,那他们不就成了胡搅蛮缠的一方了?
可要是陆行谦做的,都是陆家人,跟陆行舟又是兄弟,那他们质问两句,也很合理嘛。
抱着这样的想法,这些人不仅没有露出心虚理亏的表情,反而黑着脸,看向陆家人的眼神带着埋怨。
不管怎样,都是你们的失职,可不能怪他们太激动。
也仅是以眼神宣泄自己的不满,不敢再像刚才那样冲着陆行舟吆五喝六的。
但这不行啊,这不是陆行舟想要的。
要闹,就继续闹!
陆行舟的人还在继续会议流程,他双手环胸坐在主位上,抬眸朝某个方向使了个颜色。
全程迅速又自然,好像只是放松双眼。
人群中有人接收到了信号,就跟陆行谦的人一样,开始引导那些沉不住气的人。
“资金是没问题,但赔偿还没解决呢……”有人小声嘟囔道。
“对啊,赔偿环节就这么过去了?同样被挟持,为什么我家什么都没有?”
“呵,谁知道呢?”
“咱们的好陆董,只怕是想从现在开始就给许家那丫头铺路,决定趁此机会,取消与我们的合作。”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