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亲昵的“程砚哥”引起了几人的关注，大家纷纷转头看来，红发女生惊喜地问：“真真，你认识程总？”
白衣女生黄雨真眉眼间明显多了几分得意，不过举止上还是矜持得很，浅笑着点头：“嗯，我们从小就认识啊，认识十几年了。”
“我靠！”红发女生激动地大叫，拽着黄雨真的手臂使劲摇晃，“你怎么不早说！我爸想跟诺维科技合作，打算趁今天的宴会认识一下程总。”
“早知道你跟程总认识，我哪儿还要等今天啊！”
说着，红发女生就一整个抱住黄雨真的手臂，开始撒娇卖乖起来，“诶呀，真真，你人这么好，帮我引荐一下呗~”
“等事儿成了，我让我爸给你点好处费！”红发女生一脸神秘兮兮地说，但并没有避讳其他人，大家都能听得见。
既然介绍合作，有好处是应该的，这也是小辈们之间不成文的规定，就当是以此赚取生活费了。
所以大家并没有意见。
就是娃娃脸女生唇角的弧度变得僵硬，有种说人家坏话被人家家人知道的尴尬无措，一时融入不进去身旁亲昵的氛围。
黄雨真也注意到娃娃脸女生的不适，只是轻描淡写地看了她一眼，并没有为其解围的意思。转头开始享受起红发女生的追捧，一直与她打闹着，只想让这一幕再持续得久一点。
可惜现实并不能如她的意，两人打闹的动静太大，引起了另一边客人的不满，服务生再次过来提醒。
红发女生倒是很自然地道了声歉。
她的性格就是如此，难以控制，没少给别人带来困扰，这种情况对她来说习以为常。
黄雨真却感到难堪。
她总觉得服务生最后看她那一眼，像是在指责她，认为是她太过吵闹，又或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对她很是鄙夷。
黄雨真笑容收敛，忽的站起身，正想教训服务生一番，瞥见对方身后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不由面上一喜。
红发女生也看到了，也是双眼发亮，比得知黄雨真认识程砚时还要惊喜。此时倒是矜持了，捂着嘴掩盖住到了嘴边的惊呼，转头兴奋地冲着桌上的其他伙伴挤眉弄眼。
大家都是多年的老同学、老朋友了，看她这表情就知道有好事，当即也站起来，伸长脖子张望。
娃娃脸女生还沉浸在刚才的情绪之中，本就如坐针毡，现在也不好意思站起来。
红发女生见她一动不动，反而更激动了，朝她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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