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老爷子沉默。
说不上坐视不理,但他也确实会顾念家族,不会掺和其中。哪怕知道了前因后果,也只是冷眼瞧着他们逃之夭夭。
“可许小姐这么做,不是为受害者打抱不平。相反,而是在利用他们,满足一己私欲。”
这次沉默的,轮到傅弘笙。
良久,在裴老爷子以为傅弘笙有所动摇的时候,却听他说:“外公,以前爸和大哥为我着想,替我筛选我的朋友。其中不乏本就心思纯粹的人。他们因我遭受误解,羞愤离去,而我却什么也没做,您觉得我是对的吗?”
裴老爷子一时无言。
“清婉是重利,是有一些常人无法接受的手段,但她做的事得到的结果,却是害人者接受审判,受害者得以申冤。您觉得这是对是错?”
裴老爷子面露诧异。
阿笙这是想说,君子论迹不论心。
但以前的阿笙,可是很在意一个人的心思是否纯粹的。心思不纯之人,他甚至连一句话都不愿意跟对方说。
即便许清婉真没有说些什么话引导阿笙,阿笙也已经因许清婉而改变。
傅弘笙苦笑道:“我以前也无法接受清婉的一些处事方式,其实……其实现在我依然有些……”
“但外公,比起那些,我更无法接受失去她。我梦见她倒在血泊中,我……我差一点没能从梦中醒来……”
傅弘笙抬起头,眼中已经闪烁着泪光。
裴老爷子心疼到呼吸一滞,他知道阿笙因为邮轮一行有了应激障碍,而且与许清婉的安危紧密相连。
却不知他还做过这样的梦,还陷入了梦魇。
但他还是逼着自己硬下心肠,板着脸问:“你能接受她的处事方式,那你能接受她身边情人无数吗?”
傅弘笙一愣,因回忆梦魇而带来的恐惧都烟消云散了,诧异地望着外公。
看他这副样子,裴老爷子也不需要仔细过问了,心里已然有了答案。
只是不敢相信。
他侧过身坐着,面对着傅弘笙,难以置信到嗓音都在发颤:“那、那些传闻都是真的?你、你都知道?你……你还接受了?!”
这还是他的孙儿吗?这还是他自小对错分明的孙儿吗?
傅弘笙默默低下了头,再次抬头时,眼神十分平静:“外公,传闻真假参半,您莫要全信。清婉也不是那么随便的人,不是谁都能留在她身边的。”
这意思是,能被许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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