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消失的太快。
羽安的意识被强行从洞天中弹了出来，耳膜里嗡嗡作响。
他睁开眼，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
指尖的金色血丝已经干透了，化一诀在经脉中重新稳定下来，洞天境初期的法力波动平稳地运转着。
那只手写的字，他只来得及看清两个，“第九”。
后面是什么？
他没有答案。
但那只手的轮廓，跟他在天门关前挥剑时，铁剑上暗金纹路传来的气息完全吻合。
同一个人。
铁剑横在膝上，安安静静。锈层下面的暗金纹路已经不再发热，回到了它一贯的沉默状态。
帝路深处又传来一阵震颤。
比刚才更剧烈，法则碰撞的余波穿过外围区的屏障传导过来，脚下的碎石被震得噼啪直响。
核心区在打仗。
羽安站了起来。
他把铁剑绑回背后，目光扫过四周那些蹲在碎石后面不敢动弹的修士，没有停留，径直朝东面走去。
外围区的尽头，是一道暗红色的法则屏障。
那是帝路的层级隔断，把不同修为的修士分配在不同的试炼区域。
屏障的厚度超过百丈，表面流转着密集的帝道法则碎片。
按规矩，洞天境没资格穿过这道屏障。
几个先到的洞天境修士正蹲在屏障前面研究。
其中一个伸手去摸了一下屏障表面，指尖被法则碎片削掉了一小块肉皮，疼得他龇牙咧嘴往后跳了三步。
“别想了。”
旁边的人叹气，“这屏障只对真我境以上开放通道，我们这些洞天境的，老老实实在外围待着吧。”
羽安走到了屏障前面。
他没有伸手去碰。
但铁剑动了。
剑身上的锈层下面，暗金纹路无声无息地亮了起来。
不是那种被动护主时的爆发式亮光，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渗透。
道韵从剑身向外扩散，碰到了暗红色屏障的表面。
屏障抖了一下。
那些密集排列的帝道法则碎片在暗金道韵接触的位置产生了位移。
位移的幅度很小，但趋势很明显，它们在往两边退。
就像是巡逻的士兵认出了将军的令牌。
裂缝出现了。
一条刚好容一人通过的窄缝，从屏障正中央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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