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化一听完白依依的汇报,视线在虚空中停驻了片刻。
他的眼神依旧平静,但那份平静之下,却有一种让整个三千道州都感到战栗的厚重。
这种厚重不是威压,而是某种绝对的,不可撼动的存在感,仿佛他站在这里,便成了这方宇宙唯一的定海神针。
“还活着就好。”
羽化一淡淡的回了一句。
他收回看向白依依的目光,转而望向天穹深处。
在那里,那条古老而残破的帝路正横亘在星空之中,暗金色的纹路在废墟中闪烁,像是在呼唤着它的主人。
“既然他们想看,那便让他们看个清楚。”
羽化一向前迈出了一步。
这一步,他没有动用任何身法,也没有撕裂虚空。
但在他脚掌落下的瞬间,荒星与帝路之间那遥不可及的距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折叠在了一起。
缩地成寸,言出法随。
当羽化一再次出现时,他已经站在了帝路最高层的台阶上。
他的出现,让原本就濒临崩溃的空气瞬间凝固。
那五名正试图强行冲破法则束缚,回归异域的至尊,在看到那袭白袍的瞬间,动作整齐划一地僵住了。
那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是上位捕食者对低等生物的绝对压制。
“就是你们,在我的地盘上杀人?”
羽化一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五名至尊的心口。
那名化作灰色气团的至尊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它顾不得法则是否反噬,强行燃烧了自己积攒了两个纪元的本源精血,试图在羽化一出手前冲进那条已经缩小到只有一人宽的通道。
羽化一只是淡淡地看了它一眼。
“散。”
一个字。
仅仅是一个字,那团足以让准帝绝望,让大圣陨落的灰色气团,在虚空中猛然一颤。
紧接着,那团气团就像是被抹去了存在的意义,从边缘开始,一寸寸地消解。
没有爆炸,没有轰鸣。
那名活了两个纪元的异域至尊,甚至连一句求饶都没来得及喊出,便彻底化作了帝路上的几缕烟尘,随风而逝。
剩下的四名至尊彻底崩溃了。
他们是异域的“老一辈”,是经历过无数次文明灭绝的刽子手,但在羽化一面前,他们才发现自己所谓的“至尊”,不过是一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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